蔡麗屏的話如此曖昧,蔣廉略帶心虛地看向周圍的人。
好在跟隨的人都很識趣,都在十步之外站著,沒有跟過來。
“哎喲,您緊張什麼啊,我可什麼也沒有說。”
蔡麗屏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簡直就是調戲。
“蔡主任,你這樣講是什麼意思?”
蔣廉微微皺了皺眉,面帶不悅。
蔡麗屏居然在眾目睽睽下不顧及身份和他開玩笑,這就顯得太沒規矩了。
“蔣副市長,您別急啊。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說談話內容,但我可以給你一句提示。”
蔡麗屏微笑著解釋。
她已經試探出蔣廉對她有心思,馬上見好就收。
蔡麗屏再一次壓低嗓音:“咱們省可能有大變化,對臨江市會是好訊息。”
蔣廉眼前一亮,臉色由陰轉晴。
“是嗎?……那就好……謝謝你……”
蔣廉對蔡麗屏點點頭就鑽進車裡。
雖然他不知道會是什麼好訊息,但在訊息完全閉塞的時刻,能有蔡麗屏透露幾個字也算是莫大的心理安慰。
到了晚上,何鑄到蔣廉家垂頭喪氣地說,魏郡一個字都不肯講,他是無功而返。
蔣廉把蔡麗屏講的話轉述給何鑄,這才讓何鑄稍感安心。
此時此刻,他們都在想,如果秦雲東在就好了。
秦雲東卻沒有他們那樣患得患失,現在他已經適應了學習的氛圍,生活也變得很有規律,也有時間整理自己過去的心得體會。
他利用這段時間系統學習了經濟學理論基礎,對金融有了更為深入的研究。
過去在實踐中碰到很多問題,讓他頭疼不已,現在卻能從理論中找到相關研究結論。
不說是迎刃而解,但也能給他帶來更廣闊的思路。
秦雲東越來越覺得不虛此行,對他今後的工作有很大幫助。
這一天中午,秦雲東到後勤處領學習用具,看到張處長從走廊走過來。
秦雲東現在的身份是學生,自然很客氣主動給張處長打招呼。
張處長對秦雲東也是笑臉相迎,因為他知道這位輪訓班裡最年輕的學員也是級別最高的一個。
“雲東同志,我這裡有你們浠水出產的樓前春茶葉,特級品哦,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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