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東不由咧咧嘴。
七十度?
那和喝酒精不是一樣嗎?
這麼高度數的白酒,他還是第一次品嚐。
歐江端起酒杯:“秦書記,我是個直性子人。初次見面,照顧不周的地方請多海涵,我先乾為敬。”
說著,歐江把一兩杯的老白乾一飲而盡。
“我聽戚書記說你是海量,我酒量不行,不能豪飲,請見諒。”
秦雲東盛情難卻,只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頓時,他感覺口中的老白乾像是一條火蛇,沿著喉嚨穿過食管來到胃裡燃燒,嗆得秦雲東不停咳嗽。
歐江哈哈大笑起來。
這還是他當著秦雲東第一次開懷舒心的笑。
“秦書記喝口熱茶中和一下,你會感到胃裡非常暖和舒服。老白乾烈是烈了一點,但綿密濃稠,醇香四溢,需要你細品。”
歐江給秦雲東講述他為什麼喜歡喝老白乾的原因。
他十八歲參軍就是偵察兵,兩年後技術大比武獲得軍區第三名被徵召加入某特種部隊。
因為特種部隊在高原上,每年冬天超過九個月,當時的禦寒裝備不像現在這麼好,所以部隊給他們開特例,可以執行任務的時候喝酒禦寒。
“那地方是真的冷,每年都有凍傷甚至截肢的戰士。如果沒有老白乾保護,我可能就不會毫髮無損地走下雪域高原。所以我喝老白乾是紀念,紀念我曾經過的那段難以忘記的歲月。”
歐江邊說邊獨自喝,說完也喝下了半瓶酒。
秦雲東被他感動得眼角溼潤,他站起身舉杯說:
“我對江叔和守衛邊陲的部隊肅然起敬,沒有你們的出生入死保護邊疆,哪有我們能安全地生活。這一杯,我敬你,敬最可愛的人。”
秦雲東一口氣喝完杯中酒,又嗆得不停咳嗽。
“好兄弟,就憑你這一句話,這一杯酒,我認你這個兄弟了。”
歐江拍著秦雲東的後背,再次高興地笑起來。
麥超很驚奇地看著歐江,他從來沒有見過歐江在酒桌上和誰稱兄道弟。
歐江見過能喝高度酒的人,也聽過類似祝酒詞,但他從來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不為別的,是那些人都不走心。
但秦雲東不同,歐江能感受到秦雲東是發自肺腑的尊敬軍人。
尤其秦雲東明顯不能喝高度酒,卻還是毫不猶豫就喝下去,這才是歐江最感動的地方。
“雲東老弟,我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市委書記,剛見面覺得你大概是有背景的人,所以我對你就有幾分看不上,說話比較衝,你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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