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長河懵了。
一連串的問題在腦海中浮現。
秦雲東怎麼會提出這個要求?
蔣廉的妻子是誰?
她出了什麼事?
秦雲東看他吃驚的樣子,笑著也拿出一張紙。
“蔣廉的老婆叫王玲,總工會下屬的省職工醫院的辦公室副主任,其實她是靠蔣廉的臉面安置進去的。”
王玲本來自身條件並不夠格,還是鍾超凡書記為了照顧奔波勞碌的蔣廉,特意給王玲安排了一個相對清閒的職務,為的是讓她能照顧家庭。
聞長河點點頭,但還是茫然地問為什麼要調查她。
秦雲東無奈的嘆口氣:
“這是我攬的閒事,為調解蔣廉和王玲的夫妻關係,我要先對王玲做個比較全面的瞭解。”
“你可真行,居然操心到人家的家務事裡。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這是吃力不討好,說不定還會得罪蔣廉夫妻兩人。我要是你,壓根就不管。”
聞長河笑著搖頭。
秦雲東撓撓頭:
“我是臨江市一把手,蔣廉又是臨江市的核心成員,他還是鍾書記親自託付給我的人,他狀態不好就可能要出問題,為了臨江市,為了鍾書記,我不能不管。”
“好吧,我答應你派記者去調查一下,你什麼時候要?”
“我這段時間要準備考試,三天後給我材料,我會在離開黨校前見一見王玲,爭取能調解出眉目。”
“三天時間有點緊,但我保證按時給你。現在你可以給我出主意了吧?”
聞長河答應得很痛快,調查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人,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秦雲東這才長出一口氣,坐到聞長河身旁,向他低語了幾句。
聞長河吃驚地瞪著秦雲東。
“你不是給我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鮑乾清喜歡玄學,又熱衷研究易經和佛教,說白了,他骨子裡很迷信。對付這樣的人,對症下藥才有療效。”
“不會吧,鮑乾清這麼迷信嗎,他每次都在大會上大談理想和信仰……”
秦雲東嘆口氣:
“有些人就是雙面人,當面做人,背後做鬼。你聽我的,準沒錯。以前鮑乾清身邊還有白國昌在可以給他提醒,現在白國昌去了槐蔭市,對付鮑乾清用這一招就夠用了。”
第二天,聞長河親自到省商會拜見會長霍企天。
霍企天知道聞長河已經被列為宣傳部長的候選名單,當然不敢慢待,於是熱情地把聞長河迎入貴賓室,分賓主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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