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章程只是說需要先通報董事會,但並沒有說嚴禁私下轉讓。權昭老弟,你也算是在商界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了,難道不知道‘需要’和‘嚴禁’在法律上的區別嗎?”
葉安居笑著摸了摸滿頭白髮。
葉權昭被噎得說不出話。
現在已經很清楚了,葉安居早就蓄謀已久,並且還諮詢過律師,鑽了董事會章程的漏洞。
事已至此,葉權昭也是回天乏術。
“大哥,嚴天慶是條毒蛇,讓他進來會對集團公司不利的……”
葉安夏雖然沒有像葉權昭那樣暴怒,但臉色也非常難看。
“沒辦法,為了保護葉氏集團,必須棋行險招。集團利益有可能會受損,但總比某些人把葉家的財富連鍋端走……要強得多吧。”
葉安居瞟了一眼葉權昭,說話陰陽怪氣,就是在暗指秦雲東。
“小人之心。”
葉權昭虎著臉冷哼一聲。
葉安居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起來。
“葉權昭,你這麼氣急敗壞是不是心虛了。我又沒有說誰是王莽,你跳出來保護自己的女婿,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他已經勝券在握,用不著和失敗者一般見識。
“賊咬一口,入骨三分。你不要血口噴人……”
葉權昭氣得渾身哆嗦。
“哎喲,我沒聽清,你說誰是賊?我是葉家堂堂嫡系長子,說我是賊,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早晚父親的基業會傳給兒子,用得著偷嗎,只有私生子才有可能幹出偷盜的事吧。”
“大哥,別說話這麼難聽,咱們都是葉家人……”
葉安夏實在聽不下去,剛要勸解就被葉安居打斷。
“你閉嘴,為了想讓你兒子攀上秦雲東這棵樹,你和私生子沆瀣一氣,丟盡了葉家的臉面,也是一個勢利小人!”
葉安居繃著臉,指著葉安夏惡狠狠地罵起來。
葉家二代的兄弟們徹底撕破臉皮了。
忽然,秦雲東和葉安妮走進會議室。
“我在外面就聽到屋裡狂吠不止,還以為誰家的鏈子沒有栓好,怎麼把瘋狗帶進來了。進來一看,原來是大伯您啊。”
秦雲東帶著微笑,卻毫不留情地對葉安居反唇相譏。
“大膽!你目無尊長,難道你就是這樣為官一方?果然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葉安居盛怒之下也不顧及自己是長輩身份,居然又和秦雲東對罵起來。
但他找不出秦雲東的把柄,只是惡意謾罵,簡直像是潑婦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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