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您向來講公平公正,從來對誰都一視同仁,我不想讓您為了我遭人非議。我如果因為怕死而做逃兵,那我以後還有什麼臉見同事,我拒絕您的照顧,您就讓我跟您去吧。”
“你呀……真是個倔驢。”
秦雲東放下調令,長出一口氣。
夏豐受他影響太深,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此時,房門推開,何鑄、蔣廉、李衛華走進來。
“三位領導請坐,請上座,喝茶,喝好茶。”
秦雲東起身請三人坐沙發,他自己坐在椅子上。
“哎喲,茶都沏好了,算得真準啊。”
李衛華捧著茶杯微笑著讚歎。
“不用算,老何在會上拉長臉,誰看不出他要興師問罪啊。”
秦雲東笑著看向何鑄。
“我就是想不通,我是市長,防控疫情責無旁貸,你為什麼把我排除在外?”
何鑄虎著臉拿出煙點上。
他的確很生氣。
市長不能參與抗疫,肯定會遭人非議,而且他被排除防控疫情之外,意味著他的重要性並不高。
這讓何鑄的自尊心受到很大傷害。
“老何,我對劉樓鎮的情況比你熟悉,而且我在那裡坐鎮可以隨時協調各方面的工作,還能及時向省裡反饋問題要資源。所以我去更合適。”
秦雲東的理由無懈可擊,誰都無法反駁。
“那……那我可以做後勤指揮啊。”
何鑄只好退讓一步。
“老何,你善於宏觀管理,但如果論心細如髮,能把千頭萬緒安排得井井有條,還是蔣廉兄更勝一籌。而且他在省里人脈極廣,協調省裡的支援有很大優勢。”
秦雲東的理由依然非常充分,何鑄說不出半個字,只能悶頭抽菸。
看何鑄鬱悶的表情,蔣廉和李衛華都笑起來。
“雲東,你就別逗老何了,我猜你肯定對他另有安排吧?”
李衛華老神在在向秦雲東眨眨眼。
“還是老李狡猾啊。”
秦雲東俯身向前看著何鑄。
“老何,咱們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在疫情上,八百萬人口的城市,數千企業不能停下來等我們防疫成功。臨江市如果GDP陷入停滯,想要再啟動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我想也不敢想出現那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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