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東兄能掐會算,我的確水平很差,那你的釣魚技術應該很好嘍?”
“我也是門外漢,以前跟著周通平書記和其他老幹部學過釣魚,但我的修行不夠,釣魚的水平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有一次魚咬鉤了,我當時只顧著看手機沒有察覺,結果魚把釣竿都拽跑了,真是糗大了。”
秦雲東閉上眼,微笑著回答。
農曆初春二月,雖然依然寒意料峭,但中午前後已經有了初春的暖意。
秦雲東沐浴在陽光裡,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生出些倦意,不由打起哈欠。
“看來雲東兄這段時間調研太辛苦,還不到中午就已經困了。”
白國昌為秦雲東倒了一杯茶。
“我乾的就是這個工作,沒啥辛苦的。這裡的環境太適合隱士的生活,我只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便是人間好時節了,必須抓緊時間享受啊。”
秦雲東坐起身拿起茶杯感慨了一句。
“雲東兄,我必須打擾你的半日閒了。”
白國昌從包裡拿出一份方案遞過去。
“這是我寫了一個星期的國企改革方案,融入了你提出來的國企改制思路。雲東兄是這方面的專家,請給予批評指正。”
“我就知道你叫我來放鬆一定有事,這不是又讓我加班了?”
秦雲東接過方案開啟先翻看概要和目錄。
“雲東兄別見怪,我也是壓力巨大。今年槐蔭市能不能有大的突破,那就要看國企改革是不是能成功。時間不等人,每過一天,對我來說如同是倒計時逼近交卷的日子。”
白國昌抽了一口煙,望著水面上的野鴨,慢慢吐出一縷青煙。
他越來越感覺事態正朝著不利於他的方向發展。
鮑乾清去年被內參批評,今年又把秦雲東調上來分走鮑乾清一部分權力,這就是危險的訊號——上級逐漸對鮑乾清失去信任。
照這樣的趨勢,鮑乾清頂多幹到年底就會離開崗位。
失去靠山,白國昌想進步就難了。
他必須儘快有拿得出手的政績,在鮑乾清還有權力的時候,可以拉他一把。
白國昌非常焦慮,每一天都過得很煎熬。
因此,他才會對國企改革傾注了心血,也想趕快借助秦雲東的智慧拿出成績。
“國昌,你的這個方案總體思路是對的,關鍵在於落實的步驟和計劃。你寫的還是太虛,不具有可操作性。這個方案提交上去,一定會被打回來,必須大幅度修改才行。”
秦雲東挑選了幾個章節看了看,馬上就發現問題。
白國昌被說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他畢竟是鮑乾清的秘書,文字功底是公認的優秀者。
但現在他是有求於秦雲東,只能忍住不滿的情緒,裝作誠懇的樣子向秦雲東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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