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繼承非常和善地問。
“嘿嘿,只要穿上防護服,戴口罩、手套和帽子,捂嚴實了就不用害怕。我瞭解禽流感的傳播途徑,所以一點也不擔心。”
劉雙喜把取樣試管上記上日期和標號,放進藥箱。
“小夥子,爆發疫情後,你採集過多少樣品了?”
丘繼承很喜歡這位憨厚的年輕人,又走近一步詢問。
“記不得了,我們團隊有四個人,大概每天要採集兩百多個樣品吧。除了採環境樣品,還要採集活禽血清血檢測和病原血檢測,天天如此都忙暈了。這一陣一直加班做檢測,很多人都在關注我們疫區的情況,只能快馬加鞭了。”
劉雙喜拍拍膝蓋上的灰塵站起身。
丘繼承故意問:“你這麼辛苦,沒有意見嗎?”
“秦書記一直在我們身邊,不分白天黑夜忙碌,有時候他還親自取樣。大領導都身先士卒,我一個小兵還能有啥意見。”
劉雙喜笑了笑,向丘繼承揮手告別,走進樹林裡繼續自己的工作。
丘繼承回到車上,拍拍秦雲東的肩膀。
“這個小夥子不錯,又立了這麼大的功勞,你可一定要重獎,不然的話,我就把劉雙喜帶走,讓你失去一個人才。”
“丘老,照您這麼說,我還真不能給他重獎了。”
秦雲東雙手攤開,無奈地搖搖頭。
丘繼承愣住了。
“為什麼?”
“您能看上劉雙喜是他的福分,他能得到您的指點,今後肯定更有出息。我怎麼能毀了劉雙喜的前程?”
秦雲東微笑著做出解釋。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等疫情結束,我就真把他帶走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哦。”
丘繼承對劉雙喜的喜愛之情不言而喻,他對秦雲東的好感也充分展現出來。
一個小時後,兩輛商務車又駛入劉樓鎮政府大院。
丘繼承沒有打算上樓休息,而是準備帶領專家組直接去市防疫部門聽取進一步報告。
秦雲東對這位老專家頗為敬重,看他執意要走也不便挽留,於是在車邊握手送別專家組。
看到商務車離開,鍾超凡瞟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抽菸的谷國斌,低聲對秦雲東說:
“你是省防疫領導小組的組長,怎麼從始至終都沒有搭理谷國斌,他是副組長,你這樣的態度成問題,難道他得罪過你?”
“鍾書記,我和谷國斌並沒有個人矛盾,之所以這樣對他,是故意晾晾他,讓他擺正位置。”
原來蔣廉上午打電話給秦雲東,除了通知鍾超凡和專家組到劉樓鎮,同時也把谷國斌當眾奚落秦雲東的話也講了一遍。
秦雲東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會因為谷國斌幾句不中聽的話而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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