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我聽說封天恩死於謀殺,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切都按警方偵查結論為主吧,我只能祈禱天恩能進入天堂,讓兇手繩之以法。”
封百川唉聲嘆氣,彷彿此時他非常悲傷。
與此同時,省城。
鮑乾清在辦公室正接見農業廳的齊廳長。
他忙了一天,現在感覺精疲力盡。
不服老不行啊。
他真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但齊廳長非要找他彙報,鮑乾清雖然不喜歡湯維漢提拔的幹部,卻又不能不聽旱情彙報,萬一出了問題,他承擔不起責任。
鮑乾清邊聽邊看全省旱情報告,看到後面附件的抗旱專項資金申請時,頓時心頭火起。
三百七十億元!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難道把他當凱子耍嗎?
“老齊,你所說的全省旱情達到嚴重級別,根據是什麼?”
鮑乾清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
“鮑代書記,報告裡寫的旱情等級是根據國家標準制定,指標包括降水量和降水量距平百分率、標準化降水指數、相對溼潤度指數、土壤溼度乾旱指數和帕默爾乾旱指數……”
齊廳長看出鮑乾清不悅,卻依然不急不躁,說話慢吞吞的。
鮑乾清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我問的是你怎麼知道全省旱情達到嚴重級別了?我才從地市回來,槐蔭市和中安市還在下雨,哪裡有什麼旱情!”
鮑乾清皺著眉嚴厲地問。
“報告上已經說得很明確,我們是預估夏天會有高溫乾旱現象,而且我省西南地區的中山市和臨江市已經出現春旱,很可能會逐漸蔓延到全省……”
齊廳長平靜地為自己辯解。
“亂彈琴!你說預估又說有可能,我們幹工作怎麼能憑主管推測呢,沒有科學資料,只是你主觀預估有,如果到時候沒有呢?你負得起責任嗎?”
鮑乾清忍無可忍,怒目而視。
“鮑代書記,我不同意你的觀點,如果每件事都要等到發生才做決策,那還要我們幹什麼?我想請問,寫論持久戰的時候有啥科學資料,算不算主觀推測?”
“你這是抬槓!”
鮑乾清快氣瘋了。
他敲著桌子上的報告,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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