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有了不祥預感,古安江明顯是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很可能就是衝著秦雲東來的。
“律人者必先律己,執紀者必先守紀。紀檢監察機關是管監督的,必須以更高的標準、更嚴的紀律要求自己,尤其是領導幹部,必須做到自身廉自身正。我把醜話說前面,如果你有違紀行為,我會毫不猶豫把你拿下。”
“苗書記,你口氣有點大了,我是副書記,你無權撤換我的職務。”
“不信就走著瞧,看看我是不是能說到做到。”
苗英傑板著臉,一字一頓地清晰地發出威脅。
“那好,我拭目以待。苗書記,告辭了。”
古安江毫不在意地起身,微微向苗英傑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他用實際行動無視苗英傑的警告,而且還用囂張的姿態進行挑釁。
苗英傑氣得乾瞪眼,但他拿古安江沒有辦法。
總不能因為幾句頂撞的話,就和人家搞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傳出去顯得苗英傑太沒有涵養了。
但苗英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古安江肯定不是隨便說說,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會對秦雲東不利。
苗英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秦雲東打招呼,讓他也好有個準備。
秦雲東正坐車前往臨江物流集團,他和董事長歐江約好要中午吃飯,順便談一談入駐中山物流基地的事。
看到是苗英傑的電話,秦雲東很快接通電話。
“老苗,我正想找你,民航局那邊還需要麻煩你跟進一下,機場的事……”
“雲東,臨江飛機場的事先放一放,我這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向你通報。”
“哦?什麼事?”
秦雲東已經感覺到苗英傑的語氣不對,不由坐直身子。
“你還記得古安江吧,他曾是浠水縣紀委副書記,後來上高原去支邊了。”
“我當然知道,他怎麼了?”
“古安江已經回來了,被任命為紀委副書記,今天來找我報到。”
“那不是挺好嗎,古安江在艱苦的環境裡支邊四五年,回來必須給個好的待遇。”
“雲東,是不是你讓他去支邊?我看他的意思,似乎對你積怨很深。”
“是的,是我讓他去支邊的。”
秦雲東很坦然地承認確有其事。
他接著向苗英傑介紹了當時的背景。
當時古安江作為浠水紀委三號人物,參與調查了浠水內澇腐敗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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