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沒有被查出蔡麗屏同志有問題?”
“暫時沒有。”
“那就先放了吧,蔡麗屏同志在槐蔭市的工作很重要,現在槐蔭市急需她出面處理問題。”
鮑乾清非常乾脆地給苗英傑下達指示。
苗英傑明白了,原來想保蔡麗屏的人是白國昌。
“乾清同志,這樣不妥吧。蔡麗屏還有問題沒有交代清楚,帶病上崗不合規矩啊。”
苗英傑故意推脫,不想這麼容易就答應鮑乾清的要求。
“英傑,我們不能教條主義喲。具體問題要具體分析嘛。不能因為你們有懷疑,就不顧槐蔭市的現實需要,如果導致槐蔭市出現混亂,責任很大哩。再說,你們放了人也不是說她就沒有問題,如果今後發現證據,再繼續審查也來得及嘛。”
鮑乾清輕車熟路地打著官腔給苗英傑做工作。
作為全省一把手能說到這個份上,苗英傑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堅持己見。
“好吧,既然是您的指示,我這就給下面打招呼,讓他們暫停審查。”
“這就對了嘛,正好白國昌同志到了省城,你直接把蔡麗屏交給他帶走,這也算是對白國昌同志的考驗。只要你們有需要,他務必保證蔡麗屏隨時能回去報到。”
鮑乾清很雞賊。
他故意這麼說,既是趁熱打鐵讓苗英傑儘快放人,也是把鍋甩給白國昌。
經過這一波操作,他又可以置身事外。
不過,白國昌已經顧不得那麼多,好歹鮑乾清的確把蔡麗屏撈出來了,換別人根本做不到。
等到鮑乾清放下電話,白國昌趕緊站起身連聲致歉。
“首長,我很慚愧,給您添麻煩了。”
“國昌,俗話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覺得只要此人有才幹,疑人也要用。但你務必要保持清醒頭腦,不要被蔡麗屏蠱惑喪失原則,導致自己的前途盡毀。”
“我會把首長的話刻在心裡,時刻謹記。”
白國昌感激地向鮑乾清深深鞠了一躬。
一個小時後,蔡麗屏辦完手續,申請疲憊地走到教育基地門前的停車場。
她一眼看到白國昌站在汽車旁向他招手。
蔡麗屏頓時熱淚如斷線的珍珠撲簌簌落下。
“好端端的哭什麼,快點上車吧,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似的。”
白國昌開啟汽車後座的門。
“謝謝白書記了,您不知道在這裡我有多辛苦,如果不是您來救我,恐怕我就熬不過去……”
蔡麗屏哽咽著說了一句,捂著臉坐進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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