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英傑很瞭解秦雲東。
他只要出差就一定是有大事。
秦雲東和苗英傑、聞長河走出辦公室,正巧看到樊向陽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
“哎喲,秦書記,您什麼時候來的?”
樊向陽雖然已經提拔為省紀委的副書記,但看到秦雲東還是保持著上級見下級的禮節。
“我來省裡開個會,現在準備走了,老樊,恭喜你升職啊,我告訴過你,苗書記是非常賞識有能力的人,現在你信了吧?”
秦雲東微笑著和他握手。
“苗書記的確是伯樂,愛惜人才重用人才,我幹著也很順心。”
樊向陽順著秦雲東的意思誇獎苗英傑。
“得了得了,你們倆說相聲呢,一個捧,一個逗,配合真是默契啊。”
苗英傑好像不在意樊向陽的恭維,但還是忍不住露出開心的笑容。
秦雲東剛走出辦公樓,樊向陽忽然追出來。
“秦書記,我想單獨和你聊兩句。”
樊向陽特意看了看苗英傑和聞長河。
面對頂頭上司說這話犯忌諱,但樊向陽知道秦雲東和苗英傑私交深厚,苗英傑必然不會多心。
果然,苗英傑沒有什麼不悅的神情,他和聞長河直接和秦雲東握手道別就走回辦公樓。
苗英傑心裡知道,樊向陽必然是要向秦雲東彙報古安江的事。
秦雲東把包遞給夏豐,看看腕錶和樊向陽走到樹蔭下。
“老樊,我要趕航班,只能停留幾分鐘,有什麼事就直說。”
“秦書記,您在臨江市對我不計前嫌大膽使用,而且沒有您推薦,我也到不了省紀委。所以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我還是想提醒您注意古安江的動向。”
樊向陽一臉關切地提醒秦雲東。
“古安江怎麼了?”
秦雲東沒有詫異的表情,非常平靜地看著他。
“我已經盯了古安江一段時間了,這傢伙不安心工作,反而到處蒐集您的黑材料,我看他失去理智了,這條瘋狗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咬人。”
樊向陽一臉嫌棄地評價古安江。
雖然他辦案也不講規矩,但他至少還有底線,不會羅織罪名陷害人。
“謝謝你的提醒。”秦雲東微笑點頭,“古安江在浠水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到現在也沒啥長進,見怪不怪,其怪必敗。我當年就不怕他找麻煩,難道現在會在意他搞小動作?”
“那就好,我也相信古安江和您鬥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根本是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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