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峰從紀委開始》第1010章 這才符合組織流程(2)

作者:楚喬·11個月前

“遠山,如果上級不同意你調查嚴富有,那就說明你的舉報蒼白無力。領導如果相信一面之詞,那豈不是變成偏聽偏信的昏君了?”

“秦書記,這是不是像悖論?領導要證據,但又不允許我調查取證,我去哪拿證據?”

葛遠山說出自己的困惑,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雲東卻笑了。

“遠山,你是因為路宗良之死而懷疑嚴富有的,為什麼非要執拗地調查嚴富,何不從路宗良之死著手調查?”

秦雲東以疑問句方式,為葛遠山指出一條路。

如果葛遠山能證明路宗良之死不是交通事故,而是死於謀殺。那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查到嚴富有的問題。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秦雲東的話讓鑽牛角尖的葛遠山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謝謝秦書記的提醒,我知道怎麼辦了。”

“遠山,我再提醒你一句,調查要講究策略,不要出現正面衝突,另外,你要注意安全。”

“多謝秦書記提醒,我會按您的指示辦。”

葛遠山的思路已經清晰,高興地掛了電話。

秦雲東把手機揣進口袋,眉頭不由皺起。

他就是個善於觀察微表情的高手,相信葛遠山的判斷不會有錯。

如果是這樣的話,嚴富有的確有重大嫌疑。

但嚴富有牽扯有多深,他撒謊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上午十點,秦雲東準時走進新國基集團總裁辦公室。

推開厚重的胡桃木門,檀香與油墨氣息交織著撲面而來。

這間二百平方米的辦公室,像一座微型美術館。

東側落地窗垂落著靛青暗紋真絲窗簾,牆面通體覆蓋著手工夯制的夯土牆,隱約可見夯土中摻入的碎瓷片在陰影裡泛著幽藍微光——這是時新從老宅拆遷時帶回的明代遺存。

正對門窗的東南亞黑酸枝辦公桌上,鎮紙是兩尊殷商時期的青銅鴞卣。

墨跡未乾的《亞洲貨幣波動模型推演》手稿邊緣,壓著半片乾枯的銀杏葉。桌角三部座機電話旁,躺著本1987年版《國富論》,書脊處貼著泛黃的便籤,潦草記著“1992春,劍橋答辯前夜重讀”。

時新看到秦雲東,從辦公桌後起身向他伸出手:“歡迎秦書記蒞臨視察。”

“哎喲,我的老師啊,您怎麼開這個玩笑,我是來看望您,您說這話是攆我走,還是要打我的臉?”

秦雲東沒有和時新握手,而是規規矩矩欠身鞠躬。

幾年前,他和時新在沿海市第一次見面,時新對博學多才的秦雲東喜愛得不得了。在葉安夏的見證下,秦雲東拜時新為師,跟他學習經濟學和工商管理。

“哈哈,雲東,沒必要這麼多禮。咱們到茶臺那邊坐吧,我給你準備了2004年諾貝爾經濟學獲獎者的《貨幣總量與產出》原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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