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東走後,白國昌在辦公室裡想了幾分鐘後,打電話叫來蔡麗屏。
蔡麗屏走進辦公室就看到白國昌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太好看,便關心地問他是否身體不舒服。
白國昌拍拍沙發讓她坐到身邊。
蔡麗屏很驚訝,白國昌從來都和她刻意保持距離,怎麼這一次這麼主動?
難道白國昌想通了,真的要和她發展關係?
她沒有猶豫,微笑著緊挨白國昌坐下。
“你能確認沒有把柄落在古安江手裡?”
白國昌湊進蔡麗屏低聲詢問。
“原來您是想問這個呀……”
蔡麗屏略感失望,她這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
白國昌並不是對她有興趣,而是關心古安江留下的爛攤子會不會牽扯到他本人。
蔡麗屏不動聲色地調整好心態,表示說古安江對史剛的陷害,純粹是他自作主張。
“我保證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古安江策劃的事,無論是當面還是電話裡,都沒有涉及過史剛的經濟問題。”
“那就好。”白國昌長出一口氣,“你今後儘量別聯絡古安江,他現在晦氣得很,搞不好就過不去這一關。”
“我明白。但是古安江還有用,他在紀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可以獲得很多有價值的資訊。這條線最好還是保留。”
蔡麗屏不想失去古安江的庇護,關鍵時刻還用得著他擋子彈。
白國昌沉思片刻,覺得她說的也有點道理,便答應了蔡麗屏的建議,只是提醒她要注意分寸,千萬別讓古安江抓到把柄。
蔡麗屏滿口答應,接著詢問那些來槐蔭市的投資商該怎麼辦?
白國昌剛緩和的臉色又變得鐵青。
他好不容易請來了這麼多投資商來協助國企改革,昨天的晚宴還宣稱要全力支援投資商,現在突然被秦雲東強行叫停,讓他非常被動。
但白國昌再惱火也沒有辦法,木已成舟,這次投資商的考察行動只能作罷。
“麗屏,我現在腦子亂得很,你和季仙洲代我去和投資商們見個面,說是省裡有政策變化,原來的行程取消,以後再找機會合作。”
白國昌又故技重施,把難辦的事推出去。
“白書記,快到中午了,您要不要請秦雲東吃個飯,我好提前準備訂房間。”
蔡麗屏明知白國昌不會有好臉色,卻故意還要問。
“秦雲東既然要我和群眾坐一條板凳,那他就應該先做出表率。大街上的板凳那麼多,還用得著坐我的板凳嗎?”
白國昌陰陽怪氣的回答。
以他現在的心情,肯定沒有任何請客吃飯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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