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輛塗著迷彩的越野車撞開院門口的橫杆,疾馳進入院內沒有減速,向橫肉男和光頭男衝過去。
“有人砸場子,抄傢伙!”
兩個歹徒邊喊,邊拔出腰間刀鞘裡的砍刀,隱藏在走廊的柱子後。
屋裡的兩個警員和醫生手忙腳亂抄起電棍向外跑。
吱!
越野車急剎車還沒有停穩,四個車門瞬間全部開啟,四隻微衝瞄向了迎面過來的歹徒。
“不許動!”
“放下武器!”
特警齊聲大喝。
光頭男和兩個醫生都嚇傻了,不由自主扔了手裡的電棍,舉起雙手。
兩個警員和橫肉男還算反應快,轉身逃回辦公室,想從後窗戶溜走。
嘭!
後窗戶的玻璃被撞碎,兩個全副武裝的特警破窗而入,分別踹翻了兩個警員,將他們摁住,麻利地戴上手銬。
橫肉男仗著地理環境熟悉,掉頭推開套間的房門衝進去,沿著步梯衝上二樓,翻身上房頂。
他的雙腳剛站穩房頂的琉璃瓦,忽然聽到嗖的劃破空氣的尖銳的聲響,緊跟著“啪”的一聲。
橫肉男腳邊的琉璃瓦被擊碎,一些碎屑刺入到他的腳踝和小腿。
他悶哼一聲單腿跪地,驚恐地向對面望去。
在臨近的四層樓頂趴著一個狙擊手,戴著消音器的槍口正冷冷地瞄著他。
窩拷,這是什麼陣仗?
抓他居然還用狙擊槍?
橫肉男嚇得不敢再跑,他顧不得疼痛,舉手扯破喉嚨大叫:“別開槍,我投降!”
半分鐘不到,特警隊已經制伏了所有歹徒。
隨後一夥人齊刷刷面朝牆壁,抱頭跪在屋簷下。
此時的他們已經失去了往昔的囂張,一個個渾身顫抖慫的一批。
他們手痠向放下手,立刻腦袋就會捱上一巴掌,只能咬著牙繼續抱頭堅持。
這夥人也很奇怪,抓了他們也不問話也不帶走,就是讓他們這樣跪著,這是幾個意思?
又過了十多分鐘,向宗南和佟陽幾乎同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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