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披度看到八個金融機構的名單，他這才如夢初醒。
起初他百思不得其解，交通集團明明比他弱小，怎麼會有如此雄厚的財力，把他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這群狗孃養的流氓！”
讓披度的髒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但是那又能怎麼樣。
這八家金融機構都是富可敵國的主，他一個也惹不起。
除了罵街，他什麼也做不了。
此時，在讓披度身旁的下屬指了指自己的腕錶，示意下午股市開盤的時間就要到了。
讓披度只好哆哆嗦嗦拿起鍍金鋼筆簽字。
筆尖在紙張上劃出顫抖的痕跡。
“恭喜你，讓披度先生，你總算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現在我們按你們的習慣，開香檳慶祝交易達成。”
秦雲東招了招手。
嘭！
服務員晃了晃香檳酒瓶，用力拍瓶底，木塞猶如出膛炮彈飛出。
秦雲東端起酒杯，看著氣泡在杯中翻騰：
“喝完一杯酒，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以免讓我沒了胃口。請回去落實協議內容，五一節後完成交割，如果你背信棄義，那就再也沒有談判的機會。”
他直接下逐客令，根本不在乎讓披度，而且還要再敲打他一次。
讓披度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帶著兩個下屬，鐵青著臉轉身走出包間。
李衛華抿了一口酒，拿出香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縷煙霧。
“雲東，你夠狠啊，不過，我很喜歡。”
他咧開嘴笑起來。
下午剛開盤，法藍公司從原先的每股四十七歐元已經重挫到七歐元。
隨後，法藍髮布一條新聞簡報，對自己不正當競爭的行為向世人道歉，為了承擔責任，法藍公司高層集體辭職，並接受交通集團重組所有條款。
在簡報發出後，法藍公司的股價終於穩定下來，並且有小幅上漲，停在七點三歐元上。
與法藍公司慘不忍睹的股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交通集團的股價一飛沖天，不但重回前天的股價，並且繼續上漲百分之五十八。
秦雲東率領代表團當天離開莫斯本的時候，秦雲東在機場看到當地的新聞，法藍公司大門前的旗杆上已經升起東大的國旗，在陰冷的瑪塞上空隨風獵獵作響。
當秦雲東回到臨江市家裡的時候，正是五一節的上午十點整。
剛開啟房門，秦雲東就看到葉安妮溫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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