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馬爾斯抵達漢斯城後,入住到當地最豪華的酒店。
北歐的深秋已經相當寒冷,尤其是到了晚上,氣溫只有個位數。
晚上八點,大衛馬爾斯換上墨綠色衛衣,推開門走到陽臺上,頓時感到全身一陣寒意。
他喝了一口伏特加烈性酒,看向對岸漢斯光能大廈夜景裝飾照明燈條不斷變換色彩,心中卻在盤算設計一個必殺死局。
據他了解,秦雲東看似正直,卻在歐洲有一個緋聞情人——漢斯光能的總經理羅妮婭。
大衛馬爾斯覺得很合理,優秀男人身邊都不會少了女人陪伴,只要秦雲東還是個男人,一樣也不會免俗。
只不過礙於身份,秦雲東在國內很忌憚形象受損,大概是不敢肆意妄為,但是在國外結交幾個女人,那還不是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
以大衛馬爾斯判斷,秦雲東既然來歐洲,肯定少不了和羅妮婭幽會。
男人嘛,生理需要和精神滿足,都需要透過女人來實現。
既然是幽會,秦雲東就不可能帶著大隊人馬,也不會有警方保護,的確是一個下手的好機會。
只不過殺人容易,殺了人還能安然無恙才最難。
大衛馬爾斯把安然無恙的目標鎖定在了羅伯特身上。
羅伯特是羅妮婭的丈夫,聽聞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衝動之下行兇殺人非常符合常理。
而秦雲東死於爭風吃醋,官方為了掩蓋真相,肯定會草草結案,不會那麼仔細偵查辦案。
在多重因素的疊加下,大衛馬爾斯就可以再一次逍遙法外。
非常完美。
想到此,他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忽然,房間裡響起門鈴聲,替罪羊羅伯特如期而至。
“親愛的羅伯特,你很準時嘛,果然和你的國家一樣的嚴謹。”
大衛馬爾斯親熱地和羅伯特握手,請他到客廳落座。
羅伯特坐下後看了看陽臺門敞開,不由覺得奇怪:“屋裡開著暖氣卻又開著門,你到底是熱還是冷?”
“溫暖會讓人鬆弛,我要保持狀態就不能讓自己太舒服。”
大衛馬爾斯笑嘻嘻地遞給他一杯伏特加。
“不不不,我受不了這麼烈的酒,還是換紅酒吧。”
羅伯特起身自己開啟一瓶紅酒,對瓶喝了一口。
大衛馬爾斯不屑地勾了勾嘴角。
這個官宦之後就是個紈絝子弟,除了花天酒地,幹啥都不行,甚至連喝烈酒都不敢,還算是男人嗎?
“羅伯特,你從首都飛過來,見沒有見你可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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