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從不強迫別人做不願意的事,我尊重你的意願。今天我來就是見你,既然你這麼狠心拒絕我,那我吃完飯就回省城了。”
於連裝作很失望很受傷的樣子,想讓馬素莉心軟改變主意。
馬素莉悵然若失。
她和於連在一起的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侶,始終有甜蜜的感覺,不像是面對辛勝利,簡直就是奴僕對主人的低三下四。
馬素莉真心希望能和於連一直這麼相處下去,至少今晚還能再有一次這麼美妙的體驗。
於連要走,她如果挽留,那就預設要和於連發生關係。
但馬素莉雖然陶醉這份曖昧關係,但她也很清醒。
於連是有家室的人,只不過是和她玩玩而已。
而辛勝利是馬素莉和她的家庭堅強保障,所以馬素莉絕不會跨出那一步。
“你是要回省城大學上課嗎?”
馬素莉低下頭有些戀戀不捨。
“我雖然是醫學院教授,但也是主任正職級法醫,省警廳明天要向我諮詢槐蔭市幾起案件的死者解剖疑點。”
於連提到自己的專業成就,立刻又露出非常驕傲的神情。
馬素莉驚愕地問:“槐蔭市難道發生兇殺案了?”
“不是新案子,你是槐蔭市人,應該知道前兩個月有大貨車有意撞槐蔭市長辛勝利的汽車,造成一死、一重傷和一輕傷……”
於連隨口提到了三個月前的李衛兵死於車禍的事,馬素莉的臉色陰沉下來。
雖然於連看出馬素莉表情變化,但他沒有多想,還以為女人聽到死人後的正常反應。
“省廳注意到死者照片脖子上有淤痕,他們對此有所懷疑,想聽聽我的意見。”
於連很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權威,以加深女人對他的崇拜。
馬素莉的心忽悠一下懸起,她猛然想起劉東河所說,李衛兵是被辛勝利害死的。
“李衛兵死了這麼久,警局已經下過結論,怎麼還要讓死者不得安寧……”
馬素莉強裝鎮定地低頭轉動著飲料杯。
於連沒有注意到馬素莉的手指已經開始顫抖,也沒有聽懂馬素莉不想進行這個話題。
他自顧自地繼續說,槐蔭市警局偵辦案子時,對李衛兵脖子上的淤痕給出過推測。
當辛勝利的轎車被大貨車撞擊時,李衛兵乘坐的位置受力最猛烈,他的身體會快速衝向同坐的辛勝利的一側。
因為李衛兵沒有系安全帶,很可能會被甩出車外。
辛勝利由於腰部系安全帶,安全帶會在幾十毫秒內承受巨大的衝擊力並將乘客“拽回”座椅,因此辛勝利既能保護自己,又能及時拽回李衛兵。
李衛兵脖子上的淤痕就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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