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東接下來和陳子豪口頭商議雙方合作的要點，以及佣金總金額和付款方式等細節。
陳子豪還是那句話，無論秦雲東提出什麼條件，他都沒有異議。
秦雲東感覺陳子豪太在意這次業務，反而可能心浮氣躁踩過底線。
於是，秦雲東反覆告誡他一定要透過合法方式獲得證據，寧可失去搜集機會，切不可知法犯法耽誤跨境追贓的大局。
如果被黴國司法認定陳子豪涉及非法蒐集證據，導致司法協助失敗，秦雲東不但不會給陳子豪支付剩餘佣金，還會追索鉅額賠償。
陳子豪連連答應並向秦雲東保證，他從事證據蒐集的私人偵探行業多年，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掛了電話，陳子豪興奮地直搓手，能得到秦雲東的肯定，他信心倍增一定要把案子辦得漂亮。
陳子豪點上煙耐心等待曉彤和科爾曼從酒店出來。
他決定沿著科爾曼這條線繼續追查，或許比單純跟蹤曉彤更能有收穫。
大約一個小時後，曉彤和科爾曼終於出現。
兩人並肩而行時，科爾曼輕輕攬住曉彤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曉彤雖然沒有過分熱情的回應，但側臉線條柔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來到跑車前，科爾曼寵溺為她拉開車門，動作體貼入微。
曉彤駕車離開後，科爾曼心滿意足地坐進自己汽車的駕駛室，向相反方向而去。
陳子豪正準備跟上，目光卻被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人吸引住。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皮衣，身材敦實，脖頸粗短的亞裔男子，一邊打電話，一邊向另一輛汽車跑去。
此人正是阿超手下昆字組的頭目昆三。
陳子豪不認識昆三，但多年和混混打交道的他有很強的直覺。
此人是道上的！
而且從姿態和眼神判斷，他的級別還不低。
眼看陳子豪坐進白色的轎車向科爾曼追過去，陳子豪也毫不遲疑跟上了昆三的汽車。
他的腦子反應很快，除了追蹤科爾曼之外，如果能盯上昆三，就能摸清楚是誰在阻撓專案組查案，反向追蹤，根據對手攻防要點，發現關鍵環節的證據是一條捷徑。
與此同時，萊星酒店套房裡。
武辰剛剛結束例行的反偵察兜風回到房間，向秦雲東報告：“組長，奇怪了，今天后面乾乾淨淨，一個尾巴都沒有。”
秦雲東先是詫異地皺了皺眉，接著嘴角泛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看樣子對手已經察覺出我們昨天兜風和反監聽的戲碼了。他們知道常規監視無效，所以改變了策略，收縮防線，重點保護核心目標——曉彤。或者說，他們在準備更隱蔽的攻擊。雖然今後的行動增加了風險，但我們至少暫時贏得了活動空間，這也算是好事。”
他向來是樂觀主義者，總是能在重重危機中保持超然事外的冷靜。
秦雲東吩咐武辰去準備做飯，他繼續閱讀處置組倪婉虹給他發的通報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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