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再不站住我就……”
疤面強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他已經感覺後腰被槍口頂住。
“你就怎麼樣啊,強哥?我就是阿超,你不是有槍嗎,為什麼不開槍,殺人的膽子哪去了?”
阿超戲虐地走到疤面強面前,每問一句,就在他的臉上不輕不重地給一巴掌。
不得不說,阿超的膽子實在大。
他沒有去搶奪疤面強手裡的槍,甚至不在乎槍口還在對著他。
因為阿超對這號人見多了。料定他不敢扣動扳機同歸於盡。
疤面強出身流氓無產者,打地盤時可以是亡命徒,一旦有了錢和地位,那就會表現得比誰都怕死。
事實也是如此,疤面強已經捱了幾個耳光,但他身體僵硬,動也不敢動。
在疤面強身後的顛七一把奪過他的槍,又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後窩。
疤面強雙腿一軟,直挺挺跪倒在阿超面前,顛七的槍已經頂在他的頭頂。
平時不可一世的疤面強再也顧不上要臉面,嚇得說話都在不停顫抖。
“超哥,這都是誤會……我也是上了陳子豪的當……我和您無冤無仇,沒必要蹚渾水……您饒過我這一次,要什麼補償都行……”
疤面強緊閉雙眼,大聲哀求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強哥,你真讓我失望,我還以為你是條漢子想和你單練,沒想到你這麼沒用。”
阿超抓住疤面強的頭髮迫使他挺直,扭腰向前頂到了他的臉上。
即使如此羞辱,疤面強還是不敢動,依然在咕噥求饒。
阿超後退半步蹲下身,目光直視疤面強:“強哥,你說的陳子豪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這麼熟?”
“陳子豪以前是聯邦探員,曾經抓過我的小弟……後來他辭職做了私人偵探……偶爾會向我打聽道上的訊息……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關係。”
疤面強極力想撇清和陳子豪的關係,不想受到牽連。
“強哥,麻煩你打電話約陳子豪過來,就說你想和他合夥搞定塞維亞鎮的富婆。”阿超揪住他的耳朵,湊在他耳邊發出警告,“約不來他,我會非常失望。”
“明白,明白,我現在就打電話。”
疤面強此時哪管陳子豪的死活,他彷彿看到一線生機,馬上就拿出手機撥打陳子豪的電話。
“嗨,強哥,這麼晚了,有事嗎?”
電話裡,陳子豪打了一個哈欠,像是已經睡著了。
疤面強剛想說話,阿超奪過手機按下擴音鍵,湊在疤面強嘴邊。
“豪哥,麻煩你來一趟,我想和你談富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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