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隨即向懷特告辭,轉身瀟灑離去。
秦雲東剛走出俱樂部大門,身後就有人叫他。
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一路小跑來到他的面前:“秦先生,我是懷特先生的助理馬修。懷特先生真誠地邀請您去他的遊艇參觀。”
“請你轉告懷特先生,謝謝他的邀請,但我沒空。”
秦雲東毫不猶豫的拒絕,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他不是不想談,而是堅守談判原則:絕不進入對方的領地,使對方獲得心理優勢。
馬修愣了愣,馬上陪笑道:“秦先生,您來見懷特先生是為了解決彼此之間的分歧,如果問題依然存在就離開,豈不是白來一趟,我相信秦先生還是願意得到滿意的結果。”
“你真會說話,”秦雲東指了指大廳休息區的沙發,“要談就在這裡談,我還有事要辦。而且,你提醒懷特先生,他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不要再在細節上算計。”
很快,懷特下樓坐在秦雲東對面。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挑釁,只剩下忐忑中的焦慮。
“秦先生,你所說的那些……案例,是從哪裡……”
懷特的聲音有些嘶啞,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
“懷特先生,這不是一個成熟律師該問的問題。你不應該操心獲得證據的途徑,而是應該評估證據的真實性,對嗎?”
秦雲東翹起二郎腿,揚起下巴看著他。
“好吧,好吧。我收回剛才的問題。”
懷特此時也不敢再耽誤時間,秦雲東在酒會現場的話很嚴重,由不得他再糾纏對錯。
雖然秦雲東只是口述了他違法的幾個事例,但懷特知道秦雲東必定掌握了他大量的證據。
一旦秦雲東推動輿論炒作,而赫石資本和律師協會落井下石,他幾乎必定會陷入刑事調查,縱然他使盡渾身解數逃脫罪責,但他的名譽和職業都會遭受毀滅性打擊。
懷特絕不敢賭。
“秦先生,你提前告訴我,必定有和解的意願。現在就談談你的條件吧,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我願意展示出誠意。”
“很好,有這個態度,我們就有了繼續談下去的基礎。”
秦雲東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幾乎要崩潰的懷特。
他隨即提出兩個要求。
其一,立刻無條件撤回對劉律師的所有指控,並向州律師協會做出澄清,確保他的執業聲譽不受影響。
懷特的神情極其複雜,他喉嚨滾動了幾下,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