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省省口水吧,想動刑就儘管招呼,但我保證,沒結果。”
阿超厭煩地長出一口氣,不想再搭理霍企天。
“是是是,超哥是猛男硬漢,什麼陣仗沒見過。我不會對你用刑,那會傷了兄弟你的體面。”霍企天扔了菸蒂,俯身湊在他耳邊,“阿超,為了曉彤這樣的爛貨,你根本不值得這麼做。”
聽到他辱罵曉彤,阿超的雙手猛地攥成拳,但一下子就引來鑽心的疼痛。
槍傷沒有復原,他根本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動作。
“哎喲,你千萬別用力,小心縫合的傷口崩裂。”霍企天輕笑著搖搖頭,“阿超啊阿超,你在外面打打殺殺算個人物,可看女人的眼光,真是一塌糊塗。哥哥給你聊聊曉彤,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霍企天招招手,隨扈馬上遞過來一個檔案袋。
他從檔案袋裡拿出資料和照片,一張張擺在床沿上。
“曉彤曾經是我會所裡的頭牌花旦,十八般技術樣樣皆通,她伺候過的達官貴人,比你殺過的人還多。伍東當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迷上曉彤非要給她贖身幷包養……”
霍企天的話字字如毒針,刺進阿超的心臟。
阿超忍不住望向床邊的材料。
那是曉彤和會所簽下的保密協議和分成協議,還有大量不堪入目的會所照片。
當初阿超只是伍東的保鏢,沒資格進會所娛樂場地,所以對曉彤的過往歷史一無所知。
這就給了曉彤機會騙他說自己是藝校的學生,是被伍東威逼利誘之下才委屈求全被包養。
現在看到證據,阿超才知道,他被外表聖潔如天使的曉彤騙的真慘。
但霍企天明顯沒有打算就此止住。
“曉彤為伍東生的兒子,其實並不是伍東的。曉彤經常拿孩子要挾那些和她發生過關係的貴人,說孩子是他們的,以此換來所謂的奶粉錢。那些錢估計少說也有千萬級了,哈哈,不能不說,曉彤這個娘們還真會搞錢。但你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孽種呢……”
霍企天的笑意更冷,也更殘忍。
阿超猛地抬頭,忍無可忍地怒吼:“夠了,那孩子是我的,你不要打孩子的主意,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他的眼中射出可怕的兇光。
霍企天卻依然在笑,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嘲諷和憐憫。
“呵呵,傻小子,你又被曉彤騙了。那孩子絕不是你的,我可以給你賭命。”
“什麼?!”
阿超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瞪著霍企天。
“傻了吧?”霍企天湊近阿超耳邊,“那孩子,是鮑乾清的。”
阿超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開始充血。
霍企天很享受阿超瞬間崩潰的表情。
他回憶說,六年前鮑乾清去會所和曉彤發生了幾次關係,曉彤知道他的身份,故意沒有采取預防措施,就是想用孩子綁架鮑乾清的權勢,為自己未來謀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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