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走進貴賓室，若無其事地坐在曉彤身邊：“陳律師和你談的怎麼樣？”
“這個律師的眼神挺嚇人的，我不由自主就緊張地說不出話。”曉彤挽住阿超的手臂，“老公，下一次還是你陪我一起和律師見面吧？”
曉彤以退為進，主動邀請阿超在場，是為了降低阿超的防範之心。
阿超輕輕搖搖頭，一口回絕。
“陳律師最想要的是不摻雜任何主觀色彩的陳述，所以他特意提出不允許其他任何人在場。如果我在，不但會讓你無法暢所欲言，而且會有意無意引導你做出虛假陳述，可能會讓他在法庭上陷入被動。”
阿超說的理由半真半假。
一方面陳子豪確實說過類似的話，為的是讓曉彤的供詞錄音不受干擾，符合取證的條件。
另一方面，阿超現在看到曉彤就覺得噁心，實在不想和她相處在一起。
曉彤聽罷並不買賬，一臉失望地嘟嘴道：“可是我很害怕這個律師嘛，我總感覺他不像是律師，倒像是個隨時能傷害我的壞人。”
阿超有些心驚，他還真擔心曉彤看出破綻，那就會讓這出戲無法再演下去。
“你不要疑神疑鬼，他是大律師，怎麼會傷害你。”阿超沉思片刻說，“或許是在房間裡太壓抑，你才會覺得很拘謹。這樣吧。下午你們開車去鎮子裡的酒吧談，喝著酒聽著音樂，你就能放鬆下來。”
阿超知道陳子豪的目的是要曉彤的證詞，並不會對曉彤怎麼樣。
再說，就算陳子豪真的對曉彤下手，他也無所謂，反正曉彤在他心目中已經不重要。
“可是……”曉彤表現出不樂意的樣子。
“別可是了，聽我的，就這麼定了。”阿超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下午外出做點生意，你要抓緊時間了。一旦秦雲東騰出手，你的錢就再也不可能拿到手了。”
“那……好吧。”
曉彤似乎回答的很勉強，但心裡已經樂開花。
下午，邊緣鎮野馬酒吧。
陳子豪和曉彤坐在最裡面的卡座，喝著紅酒，氣氛確實比上午輕鬆很多。
“豪哥，我回憶起來伍東出差來黴國在我家請客吃晚飯，客人談到過土地證券化融資土地，當場計算過伍東可能獲得的收益是三十億。”
曉彤先丟擲陳子豪關心的資訊，以便可以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哦？什麼時間，客人是誰，哪筆土地交易？”
陳子豪果然雙眼放光，連續追問。
“你別急嘛……”曉彤似乎是在回憶，右手在細長的酒杯外壁緩慢滑動，“大概是2005年七月的某一天……就在塞維亞鎮我的家裡……客人是……丁苗雨。”
陳子豪隨著她的手不斷滑動浮想聯翩。
這個妖孽，真勾人啊。
陳子豪又開始有些魂不守舍，曉彤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虛無縹緲。
曉彤得意地看著陳子豪的樣子，她知道只要再稍稍勾引一下，陳子豪就會臣服在她的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