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雲東接到電話一口回絕:
“安德維奇先生,談判是很嚴肅的事,哪有你們這樣無事生非的?想談就談,不想談就變著花樣攪局,我看你們沒有什麼誠意,還是以後再找合適時間談吧。”
秦雲東的語氣很生硬,幾乎是在教訓安德維奇。
安德維奇暗中著急,如果再拖下去就真的會錯失機遇了。
他忙解釋道歉,又保證絕不會再出現不愉快的情況,一切按秦雲東的設定的議題進行。
秦雲東其實也拖不起,國內反腐案子正在關鍵期,拖的時間太長就會導致案子無法推進。
但他要掌握主動權,就必須擺出不在乎的姿態,以便讓安德維奇收到明確的警告訊號。
幾分鐘後,秦雲東似乎才勉強地答應:“好吧,安德維奇先生,我再相信你一次,明天上午繼續談判。”
“秦先生,你剛離開沒多久,為什麼不現在回來,我們還有一下午時間可以談,晚上我請你吃飯,大家順便也增進感情。”
安德維奇很高興秦雲東能回心轉意,馬上就發出晚宴邀請。
“不好意思,我的日程很緊張,已經安排了下午的行程,還是等明天再談吧。”
秦雲東毫不猶豫拒絕並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長出一口氣,自此,他已牢牢控制住了談判的主動權。
但是秦雲東說下午有行程,並非是藉口。
從酒店出來,他就給約翰遜副局長打電話,要去陳子豪案發現場看一看,請他提供方便。
約翰遜自從指揮警隊在櫻桃山雲隱莊園作戰後,被科州警方吹捧為一戰摧毀三個犯罪團伙的大英雄,不但如願從冷泉市警長升職為科州副局長,而且還成為萬眾矚目的公眾人物。
但他心知肚明,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秦雲東鼎力相助。
所以,他對秦雲東心懷感恩,對於秦雲東提出的要求一一滿足。
兩小時後,一架塗著科州警察局徽記的“貝爾”直升機呼嘯著降落在邊緣鎮警察局旁的空地上。
艙門開啟,秦雲東和武辰敏捷地跳下。
早已等候的約翰遜副局長立刻迎了上來,他穿著筆挺的副局長制服,胸前掛著嶄新的勳章,氣色比在冷泉市時好了太多,但此刻臉上寫滿了凝重。
“秦先生,武先生。”約翰遜與兩人用力握手,沒有過多寒暄,“現場還保持著原樣,辦案探員正在等您。這邊請。”
一行人來到貼著封條的野馬酒吧門前,負責此案的州警探員向秦雲東彙報了初步勘測結論:
“死者陳子豪,死亡時間約為前天下午四時左右。屍表無明顯外傷,口唇、指甲未見明顯青紫,符合某些特定毒物中毒特徵,具體毒物正在化驗。死亡地點就是這個酒吧東南角的卡座。”
探員接著說,據酒吧老闆回憶,當天下午,陳先生和一名非常漂亮、身材姣好、看起來像東亞裔的年輕女子一同進入酒吧,坐在那個卡座。
兩人點了酒,似乎一直在交談。
大約三點五十分左右,酒吧裡一位臨時打工的女服務員主動走過去打招呼。
她過去就坐在亞裔美女身邊,又是摟腰又是親臉,看樣子似乎和他們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