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了目標,阿超反而變得更加謹慎。
狼看到羊,最大的錯誤就是不顧一切撲上去。
誰知道獵物會不會是誘餌,就是等著他闖入牢籠。
他沒有立刻衝過去,甚至沒有向那個方向多看一眼,反而迅速移開了視線。
此刻動手製伏霍企天,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但他剛進門掃視全場一眼就發現很多人都帶著槍,酒吧裡看似縱情狂歡,卻又暗藏危機,發生衝突就可能演變成混亂的槍戰,到時候不掛彩就想帶走霍企天是不可能的。
阿超拉著波爾多斯來到背靠牆壁,一側有窗戶的卡座,這裡進可攻退可守,還能監視霍企天而不被發現。
波爾多斯如同驚弓之鳥般坐下,屁股只捱了半邊沙發,眼睛不停地瞟著樓下霍企天的方向,又緊張地觀察著二樓其他卡座裡那些看起來就不像善類的客人。汗水已經浸溼了他的後背。
阿超點了兩份漢堡包、薯條和一瓶伏特加,趁著服務員離開,他在昏暗的光線掩護下拿出手槍,快速拆解檢查。
“波爾多斯,你把槍當作泡妞的工具了吧,怎麼這麼新,是不是一槍都沒有開過?”
他迅速把手槍裝好,整個動作相當流暢,如行雲流水。
他並不是有意要嘲笑這位兄弟會的接頭人。
今晚就要靠這把槍保命,阿超絕不能掉以輕心。。
波爾多斯看著阿超嫻熟的拆裝動作,吃驚又佩服。
這位必定是經驗豐富的江湖刺客,難怪闖入龍潭虎穴還能如此風輕雲淡。
“阿超先生,你找的人就在那裡……是不是可以把剩下的……錢給我了?您說過,找到人就……”
波爾多斯探過去身子,衝著阿超耳邊大聲喊,以蓋過喧囂的音樂。
“揣著十二萬歐元,你能活著離開16區嗎?”
阿超冷冷地看著他,大拇指將彈匣裡的子彈一一推出。
波爾多斯一愣,臉上討好的笑容僵住了。
難道這位阿超要反悔?
阿超看出他在想什麼,微微笑了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湊在他耳邊說:
“這個鬼地方我第一次來,但類似的地方見得多了。進來容易,出去難。沒有16區幫會罩著,懷裡揣著鉅款只要走出酒吧大門,你覺得你能活著離開這片街區?兄弟,我不希望活蹦亂跳的你變成一具屍體,躺在臭烘烘的垃圾堆上被野狗分食。錢是好東西,但也得有命花,不是嗎?”
說完,阿超鬆開手,微笑著拍了怕波爾多斯的臉頰。
波爾多斯雖然有驚恐,但更多的是感覺受到愚弄,不由憤怒地瞪起眼睛。
阿超是在耍他!
壓根就沒想給錢,才會用這種拙劣的藉口賴賬!
波爾多斯氣得渾身發抖,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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