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咬了咬牙,立刻做出了決定。
他舉起左輪手槍,對準二層小樓的樓頂,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甚至壓過了幫派分子們的喧譁。
槍聲在社群的夜空中迴盪。
幾乎在槍響的同時,阿超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高盧語,模仿著幫派分子粗野的語調,朝著黑暗中那些慌亂的人影方向嘶聲大吼:“他在爬樓!開槍!”
這一聲槍響和吼叫,如同在滾油中滴入了冷水,引爆了幫派分子的情緒。
那些人原本就緊張到極點,在黑暗中又失去了視覺,又被突如其來的槍響和吼叫攪亂了判斷。
他們在極度恐慌下,本能地跟隨開槍。
各種槍支子彈漫無目的射向別墅小樓的方向!
磚石碎裂聲,玻璃被擊碎的嘩啦聲,瞬間打破了別墅死寂的偽裝。
就在這片混亂的嘈雜槍聲中,一個極其輕微、但異常獨特的聲響,被阿超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
“噗!”
這是加裝了高效消音器的射擊聲!
聲音沉悶短促,與幫派分子們手中武器的轟鳴截然不同。
阿超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
終於反擊了!
幾乎就在這聲消音器槍響的同時,黑暗中,一個正盲目朝著別墅方向掃射的幫派分子,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胸口,向後仰面栽倒,手裡的槍摔出去老遠,再無聲息。
“有兄弟中槍了!那個混蛋在樓頂!”
有人眼尖,驚恐地大聲提醒同伴。
或許是阿超之前劫持的羞辱,或許是槍戰激發了腎上腺激素的飆升,髒辮嘶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充滿了歇斯底里的憤怒:“衝進樓裡!抓住他!我要親手宰了他!衝啊!”
剩餘的幫派分子,在頭目的驅使下,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藉著黑暗掩護,瘋狂地朝著別墅小樓的正門和後門方向發起了毫無章法的衝鋒。
他們盲目地射擊,試圖壓制可能存在的火力點,腳步聲、吼叫聲、槍聲響成一片。
然而,別墅裡的槍手顯然更加專業和冷靜。
“噗!噗!噗!”
連續幾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帶著消音器的點射聲響起。每一聲輕微的“噗”響,幾乎都伴隨著黑暗中一個身影的慘叫或悶哼。
子彈來自不同的方向,—二樓不同的視窗,甚至可能來自屋頂的某個隱蔽角落。射擊精準、高效、冷酷,每一顆子彈似乎都沒有落空。
衝鋒的道路成了死亡之路。十幾個人,在短短二十米的衝鋒距離上,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接連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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