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彼迪默默聽完,勉強笑了笑。
“你說得對……是該徹底切割,安全第一嘛。我現在就回去著手準備。”
話雖然這麼說,他的內心卻非常抗拒。
他現在使用的涉及全球的資金網路,是他嘔心瀝血十年才構建完成,包含了他主要的資源和人脈,就像是他的生命一樣珍貴。
摧毀網路如同剖腹剜心,他會痛不欲生。
最糟心的是,拆掉網路容易再建難。約翰彼迪哪裡還有十年時間重新再建一部印鈔機?
他真捨不得。
丁苗雨看向窗外,心裡卻看穿他的心思。
她太瞭解約翰彼迪。
老頭子的貪婪早已刻入骨髓。
他口頭上答應的太快了,必然並不誠心,或許約翰彼迪陽奉陰違,根本不願意按照她的意圖執行。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約翰彼迪的貪婪很可能會害死他,也可能連累到丁苗雨,把她也拖入深淵。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丁苗雨從心底裡騰起殺意。
但她掩飾的非常好,臉上洋溢著溫暖的微笑。
“約翰,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學行動,我這邊也好和你同步進行。”
“苗雨,我本來打算去加勒比海島休假,現在既然決定了,我現在就去一趟歐洲,把幾個銀行的資金轉移出來,然後再停止網路運營。”
約翰彼迪起身告辭,
“約翰,辛苦你了,祝你一路順風。”
丁苗雨親熱地挽著他的胳膊,送他到書房門口,又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約翰彼迪匆匆下樓,走到後院停機坪,登上他那架豪華的私人直升機。
丁苗雨站在窗前,抬起右臂伸出拇指和食指,瞄準緩緩升空的直升機,做出開槍的動作。
騎士團安保公司現任老闆,同時也是僱傭兵的頭目肖恩喬,此時推門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心裡一驚,丁苗雨這是要對約翰彼迪下手了。
騎士團安保公司是由詹姆士投行的沃特、約翰彼迪和丁苗雨一起出資組建的,現在兩個老闆之間發生內訌,他該怎麼辦?
肖恩喬裝作沒看見,向前一步彙報:“丁老闆,別墅周圍警戒線佈置完畢,工程人員正在除錯裝置,七日之內可以完成。”
丁苗雨神情冷峻地轉過身:“幹得不錯,肖恩,我交給你一項任務,你親自去歐洲佈置一個意外,讓約翰彼迪永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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