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維奇非常高興。
看看,只要向秦雲東服軟,這不是馬上就有好事來了嗎?
“秦先生,您所說的補血,應該怎麼補?”
“我分析過圍剿赫石資本的各方勢力,發現其中有丁苗雨和約翰彼迪有關聯的基金入場做空赫石資本,咱們聯手做個局,讓他們兩個連本帶利,把侵吞赫石資本的錢吐出來,如何?”
秦雲東遞給他一份檔案,微笑著拿起茶杯。
安德維奇接過檔案快速掃了幾眼,驚訝地瞪大眼睛。
那是一份圍剿赫石資資本的國際游資背景分析報告。
其中,被重點關注的幾隻註冊在凱曼群島的基金,無論資金流還是交易IP,都清晰地指向丁苗雨和約翰彼迪關聯的賬戶。
其實,赫石資本也有市場分析部門,安德維奇定期能看到類似的分析報告。
但是,赫石資本的分析師並沒有做出如此詳細的剖析,也從沒有指出從赫石資本撈好處的人群中有丁苗雨和約翰彼迪。
不過這也很容易理解,約翰彼迪雖然退休,但他的勢力還牢牢把控了赫石資本關鍵部門,那些人當然不會出賣約翰彼迪,甚至還有意為其掩蓋真相。
“真是太過分了……”
安德維奇低聲咕噥了一句,卻硬是把接下來的話咽回去。
秦雲東指出了赫石資本的家醜,但家醜不可外揚,安德維奇只能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心裡非常惱火。
別人搜刮赫石資本還情有可原,商場如戰場,牆倒眾人推,這很正常。
但約翰彼迪是赫石資本的建立者,丁苗雨是重要合作者,這兩人吃盡公司的紅利,竟然在公司危難的時候毫不留情地背後捅刀子,趁火打劫吸乾赫石資本的血,這樣的行為實在無恥。
“秦先生,您的意思……是不是我們聯手反過來吃掉他們?”
安德維奇深吸一口氣,試探著問道。
“更準確地說,是讓他們把不該拿的,連本帶利吐出來。赫石資本因為約翰彼迪的錯誤決定,導致和東大交惡,給你們造成重大損失。現在從他們身上彌補損失,既是必要懲罰,也能起到維護市場秩序的作用。”
秦雲東說完低頭喝了一口茶。
安德維奇也端起茶杯,快速思考著秦雲東建議的後果。
按說,丁苗雨和約翰彼迪不但有財力和智力,還有很強的背景,如果對他們兩人下手,很可能招致報復。
但今時不同往日,這兩個人的實力已經大不如以前。
丁苗雨面臨著國際刑警和東大雙重追捕,過去培植的黨羽和爪牙正被秦雲東逐一清除,她的融資和投資能力都受到越來越嚴的追查。
如果能反攻丁苗雨的做空資金,肯定能重創丁苗雨,讓其徹底失去翻盤的機會。
而約翰彼迪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