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魏清源從工地視察回來了。
“哥,咱們幾個專案都封頂了,有錢就是爽,進度嗷嗷叫的快……”
魏清源開心地說著,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當看到魏郡的臉色,他的彙報戛然而止。
他和魏郡是親兄弟,對大哥的神色異常,比其他人更敏銳能察覺到。
“哥,你怎麼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還是出了什麼事?”
“我們大概攤上事,又要過一個坎了。”
魏郡苦笑一聲,把老周今天來威脅他的事,以及剛才和魏正民通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魏清源臉色驟變,猛地一拍桌子罵道:
“老周這個王八蛋!他以前不過是咱們養的一條狗,現在居然敢反過頭來咬主人了?就算你把他送出國,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照樣會拿以前的事來敲詐你,吃定咱們一輩子!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咱們倆想到一塊了,老周和方恕遠都對咱們產生巨大威脅,必須要想辦法補救。方恕遠那邊還好辦,但老周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不留後手。如果滅口失敗,反而會引來更大的麻煩。這事必須做得乾淨,不能留下任何尾巴。”
魏郡分析說,他從來沒有親自出面收買方恕遠,主要經手人是他外聘的律師張翔天,資金也沒有走公司的賬戶。這條線索自主可控,直接卡死在張翔天身上。
但老周不同,早年間魏氏集團還比較弱小,他們哥倆沒有現在這麼小心謹慎地採取預防措施,所以老周幹過的事,都是他倆直接授意下完成的。
即使魏郡和魏清源不承認,但老周做的違法的事,直接受益人是他們倆,這就無法擺脫嫌疑。
更何況,老周或許為了自保,真的暗中準備了證據,那就更是天大的麻煩。
所以,如何不留隱患地處理掉老周,是個非常棘手的事。
魏清源連連點頭,贊同大哥的分析。
他皺著眉想了半晌,忽然眼前一亮:
“哥,上次凱麗從高盧國回來探親,給我說過一件事。她兩個月前遭遇網暴,在高盧國機場被狗仔隊圍堵,有個年輕任只用幾秒鐘就把身高馬大的狗仔擊倒,把她救了出來。那個年輕人是姜慕城的情人僱傭的保鏢,叫武星淵……”
魏清源聽完女兒的陳述,私下裡做了調查。
這個武星淵出身於臨江武家,是武氏家族後生晚輩中數一數二的功夫高手,而且還曾經在警校學習過。據說後來是因為犯了紀律被辭退,這才流落到海外去做了保鏢。
因此,魏清源建議僱請武星淵來操辦老周。
武星淵有功夫,又是本地人,對地理環境非常熟悉,還進過警校,肯定反偵察能力也很突出,應該是適合的人選。
“哥,武星淵不是咱們的人,就算他失手被擒,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魏郡馬上搖頭否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