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想給方恕遠自己的聯絡方式,但她為了繼續讓方恕遠提供她和孩子的生活費,又不能不給,但她心裡卻對方恕遠厭惡至極。
鄭心怡坐在情人腿,拿起手機就不客氣地問:
“又怎麼了?是不是紀委那邊又找你麻煩了?”
她的聲音一貫的不耐煩和高高在上。
“心怡,紀委那邊盯得很緊,怕是很難過關了,我想和你商量一個事……”
方恕遠的語氣還是像往常那樣謹小慎微,似乎是怕鄭心怡發脾氣。
鄭心怡火冒三丈,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方恕遠,你還真是個窩囊廢,我爸已經幫你一次了,託人情在常委會上替你擋了一刀。接下來你自己的事能不能自己扛啊,總是要靠我爸救你,你還是男人嗎!”
鄭心怡一頓搶白,再次不顧及方恕遠的臉面,盡情發洩自己的情緒。
小情人雖然聽不懂國語,但看出鄭心怡生氣了,他立刻從後面抱住鄭心怡的腰,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了吻。
這無聲地安撫,確實有效,鄭心怡的火氣一下子降了很多。
她回頭在小情人臉上很啄一口,故意發出聲音,似乎就是要讓方恕遠聽到,好好羞辱他才能緩解自己的怒火。
方恕遠聽到了。
他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方恕遠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說:
“心怡,你說得對,我的事我自己扛,我要告訴你的是另外的事。這些年我積攢了五百萬,眼看我過不了關,想著留給孩子上學用,算是我這個當爹的最後一點心意。”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方恕遠幾乎能聽到鄭心怡呼吸節奏的變化。
五百萬的數字,一下子掃蕩了鄭心怡所有不滿。
鄭心怡從小情人腿上跳下來,赤足疾走進隔壁的房間,順手關上門。
“老方,你怎麼不早說,算你有良心,還能為孩子著想,錢在什麼地方?”
鄭心怡的聲音溫和了不少,但壓不住急切的心情。
“五百萬是現金,我不敢存銀行,怕留下證據。所以我把錢藏在老家附近的一個山洞裡,只有我和我的發小方強知道。”
方恕遠平靜地回答,心中卻變得冰冷。
這個女人曾經是多麼清高,現在只愛錢,為了錢,她什麼都敢幹。
鄭心怡長出一口氣。
“方強啊,我見過。這樣吧,你把方強的聯絡方式告訴我,我給他打電話,然後派人去取。”
“我告訴過方強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除非是我的親人去取,否則絕不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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