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八點,魏正民坐著兒子魏羽駕駛的私家車駛入槐蔭新城。
他是應魏清源的邀請到鑫魏地產赴宴。
如果前些時間,魏正民肯定會拒絕,但現在常委會已經定了調子,表示針對魏氏集團和鑫魏地產公司的調查基本結束,魏正民這才答應了魏清源的邀請。
只不過,魏正民還是保持足夠的謹慎,他有坐自己的專車,而且還在進入槐蔭市區後,不斷在各個道路上來回兜圈子。
直到魏正民確認沒有可疑的車輛跟梢,這才讓魏羽拐進鑫魏地產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負二層最東側的角落裡,一部專用電梯的門已經敞開著。
一個穿著深灰色襯衣的四十歲中年男人站在電梯口。
他是鑫魏地產的董事長辦公室主任,魏柏濤。
認出魏羽的車牌,魏柏濤快步走過去,殷勤地拉開後座車門。
“魏書記,您好,歡迎您來指導工作!”
魏柏濤點頭微笑打招呼。
“柏濤啊,我這次過來是私人聚會,不要那麼正式,放鬆些。聽說你在沿海市買了房,專門孝敬你父親的?”
魏正民下車,親熱地握了握他的手。
大家都是來自魏寨的魏氏家族,老家那點事相互都瞞不住。
“正民叔,我爸肺氣腫,到了冬天就喘不上氣,老受罪了。族長前兩年特意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在海邊買套房,秋天一到就送我爸媽去海邊住,想讓我爸舒服點。”
魏柏濤對魏郡忠心耿耿,所以才能成為董事長辦公室主任。就算魏郡戴罪潛逃,魏柏濤照樣對魏郡充滿敬意。
在他心裡,魏郡對他好,那就是好人,魏郡是否犯罪,魏柏濤毫不在乎。
“魏郡對你確實夠意思,不枉你跟他那麼多年。不過,你也很孝順,比我兒子強。”
魏正民拍拍魏柏濤的肩膀,轉頭看了看下車走來的兒子魏羽。
魏羽一臉委屈地提出抗議:
“爸,瞧您說的,我哪點不孝順了?您今天說要來槐蔭市,我正在加班,啥也沒說就開車送你過來,做的還不夠嗎?”
他知道父親不是真的抱怨他,主要是為了和魏柏濤套近乎才會捧一踩一。
魏柏濤笑著掏出兩個信封:
“魏副處長,你調到國土資源廳政策法規處是高升了。清源叔沒來得及向你表示慶賀,現在委託我給你帶一份賀禮,我也覺得咱們都是魏家兄弟,必須也隨一份才合規矩。今天我請你去逍遙院子吃頓飯,兄弟之間多親多近,魏副處長,給個面子吧?”
他的用意很明顯,今天晚上的聚會屬於高度機密,無關人員不能參加。
魏清源送禮絕對不是小數目,魏羽卻沒有馬上接信封,他轉頭看向父親,似乎是在徵求意見。
魏正民微笑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