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皇家魅力酒店。
魏氏集團包下了整個宴會大廳,總部所有員工,以及在省城的合作伙伴代表都到場慶賀,加上舞臺上的歡歌熱舞,場面喜慶又熱烈。
除了姜慕城外,魏郡帶著董事會成員,喜氣洋洋在大廳五十張餐桌間敬酒遊走一遍,這才回到了攬月觀景包間。
“富董,我再敬你一杯酒,感謝你為集團做出的突出貢獻。”
魏郡因為多喝了幾杯,臉色微紅,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
“授人之託忠人之事,魏董,我很佩服您的運籌帷幄。您這一手,漂亮!三千九百元,數字吉利,也夠響亮。現在整個省城,不,整個中西部的地產圈,肯定把競拍會的地王,當作頭號話題議論哩。”
富饒對魏郡表現的很尊敬,胖乎乎的臉上帶著彌勒佛般的笑容。
他很清楚這裡是魏氏集團的地盤,以後還用得著魏郡,不能在人家的主場上嘚瑟。
魏郡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又喝了不少酒,口氣也變得大很多。
“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地鐵二號線、五號線、六號線,還有不少優質地塊,足夠吃他個十幾年。我們要再接再厲,把地鐵這條黃金走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他與富饒輕輕碰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仰頭飲盡杯中酒。
“魏董的雄心壯志,令我佩服。不過,我說句招您不愛聽的話,這麼大的手筆拍下來四個地塊,總價值超過三十二個億,這還不包括後續的建設投資,魏氏集團有那麼多資金嗎?”
富饒似乎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富董,你也是圈內的人,不會真的以為我們花天價買地,就是為了蓋房子慢慢賣吧?”
魏郡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富饒只是試探,聽魏郡這麼講,他也就猜出八九不離十。
但他只是含笑不語,等著魏郡給出答案。
魏郡含笑摟著富饒的肩膀,低聲說:“這四塊地,經過市府背書確認的土地價格,哪家金融機構會質疑?”
“魏董,你的意思和姜慕城向我保證的不一樣啊。”
富饒臉色變得陰沉。
魏郡打算用估值虛高數倍的土地,向金融機構抵押,套現資金遠超其實際支付的土地款和開發成本。
套出的現金,一部分用於支付土地出讓金,一部分用於地產專案開發,還有一部分則落入了魏氏集團的口袋裡。
但這恰恰是富饒最擔心的事。
福懋地產暗地裡是魏氏集團的白手套,明面上卻是競拍獲得者,如果不按時繳納土地出讓金,不按時開工建設,他就會承擔法律風險並面臨鉅額索賠。
魏郡可以空手套白狼,拿走鉅額融資貸款,他富饒卻不行。
看到富饒不高興,魏郡忽然醒悟過來。
他光顧著高興,忘了對富饒說出自己的計劃。
“富董,彆著急,我不會坑合作伙伴的,咱倆單聊。”
。上發沙的區息休在坐,桌餐開離饒富著拉郡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