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素莉在強壓下不得不順從,但語氣透著委屈和失落。
辛勝利卻沒有任何心軟的意思,繼續申斥:“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軟,管好你的手,也管好你的嘴。你和孩子的生活費我會承擔,不要給我惹麻煩。”
結束通話電話,辛勝利面沉似水看向窗外。
女人就是眼皮子淺,愛佔小便宜,因小失大,毫無全域性觀念。
馬素莉永遠不懂,最安全的貪婪,是剋制;最安全的慾望,是掩藏。
他這些年拼命奮鬥才草根逆襲成功,換來今天的位子和未來大好前途,絕不能讓一個蠢婦毀了自己的一切。
車子駛入槐蔭市下轄的矩河縣新落成的開發區,紅毯和橫幅映入眼簾。
辛勝利長出一口氣,整理好情緒,把馬素莉的事拋在一邊,推門下車時,臉上已換上了親和的微笑。
同一時間,在辛勝利家的客廳裡,氣氛卻顯得凝重又尷尬。
馬素莉的五個閨蜜都在沙發坐著,雖然沒有聽到辛勝利通話內容,但透過馬素莉的回應,已經猜出結果。
她們齊聚市委書記的家,本來想著先拜訪聊家常,然後一起去飯店大吃大喝,再去美容院享受頂級服務,為馬素莉提供一條龍服務,沒想到這麼好的計劃泡湯了。
“小莉,辛書記是不是……沒答應?”
宋夫人試探著問,這是她組的局,最怕黃了。
“他啊,就是謹慎,怕影響不好……實在對不住各位姐妹,我們家老辛,你們是知道的,他原則性強得過頭。電話裡把我好一頓說,讓我必須注意影響。這不,剛下的死命令,說這種敏感時期,聚會絕不能參加。”
馬素莉解釋的同時,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在座的幾位夫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理解,完全理解!辛書記以身作則,珍視清廉形象嘛。我們家老宋也說過,現在上面刮來的風很緊,不像以前那樣了,咱都該支援他們的工作,不能添亂。”
宋夫人笑嘻嘻地打圓場。
“就是,咱們姐妹的情分,又不在吃吃喝喝上。”城投公司張總的張總夫人語氣溫婉,眼神卻通透,“妹妹這一走,我們真捨不得,本來還想著臨別前陪妹妹好好玩玩,既然辛書記下旨,那就只好委屈美容院的帥哥們空歡喜一場。”
幾個女人都嘻嘻哈哈地笑起來。
她們的男人在外面風流快活,她們也不安分守己,在美容院也玩的樂不思蜀。
隨著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張夫人從手袋裡取出一個印著某銀行標誌的精緻信封。
“咱們幾個姐妹以前一起做點小理財,買了些市裡城投的債券,效益還行。你陪讀到國外,生活開銷大,不能苦了自己和孩子,我就做主把你的那份分紅取了。出國只能帶兩萬現金,你到了高盧國開個賬戶,我想辦法把餘下的錢弄出去。”
張夫人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投資、分紅、私人情誼、正當所得。
馬素莉立刻推回信封,連連擺手:
“這怎麼行!當初你說理財,我哪有錢。你們幾個非要湊錢算我入股,我沒出本錢,也沒有出什麼力,怎麼能拿這個錢?我無功不受祿,你快收回去吧。”
“妹妹,你這就不對了。”財政局的李局夫人按住她的手,“親姐妹明算賬,投資分紅,天經地義。我們是借錢算你一股,但前兩期分紅已經抵消了借款,現在分紅就是你的錢,你拿的問心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