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勝利不用費心思猜,從簡訊的遣詞造句和語氣看,必定來自魏凱麗的手筆。
沒錯,肯定是她。
辛勝利太瞭解自己這位前妻。
這是個活在自己世界中,自戀又倔強的女人。
就算她的父親魏清源已經打電話勸阻,但她是不會聽的,依然會賊心不死搞破壞。
辛勝利只是沒料到,魏凱麗居然還敢威脅他。
這是在瘋狂地踩他的底線。
“勝利,你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我們就再約時間……”
魏郡看辛勝利端詳著手機,臉色有些陰沉,便主動提出提前結束晚宴。
“老書記,沒啥事,就是感覺有些好笑,有些人太幼稚了。”
辛勝利直接把手機遞給魏郡。
魏郡狐疑地接過來,戴上花鏡看完之後,輕輕搖了搖頭。
“我見過馬素莉,也看得出那個女人把你當家裡的頂樑柱,馬素莉不會主動提出離婚的,難道是有人威脅她……”
魏郡把手機還給辛勝利。
“不是威脅,而是冒名頂替。馬素莉沒上過幾年學,她發信息經常會有錯別字,而且語法不連貫,哪有這樣的本事。”
辛勝利微微一笑,遞給魏郡一支菸。
魏郡剛點上煙,突然變了臉色:“你……你的意思……這是魏凱麗……”
“除了她,我暫時還想不到還有誰。老書記,我上次打電話給您,是看您的面子給魏凱麗一個機會,但她不知死活還要威脅我,您說該怎麼辦?”
辛勝利雙手攤開依然在笑,但眼神陰鷙得可怕。
魏郡沉默抽菸,腦子裡快速盤算。
他不是聽不出辛勝利要出手的意思,但魏凱麗畢竟是他親兄弟的女兒,也是他的親侄女。於情於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觀。
“勝利,你先別生氣,凱麗這丫頭有時候像倔驢,她決定的事就會一條路走到黑。不過,畢竟她是魏家的人……勝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親自勸勸她,好不好?”
魏郡擺出低姿態,向曾經的秘書提出請求。
辛勝利點了煙,啪的一聲,把打火機扔在桌子上。
“老書記,我拿您當我爸一樣看,對您向來尊重,您既然說出口,這個面子不能不給。但您也知道,如果魏凱麗真要對我不利,我會被她害死,您和您兄弟的身家性命投資也會打水漂。所以……”
辛勝利伸出一根手指,微笑著說:“我只能破例再給您一次機會,不要再招惹我。”
“我明白,勝利,謝謝你賣給我面子,我不會讓她鬧事的。”
魏郡第一次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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