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無法拒絕。
專職副書記的職責本就包括協助市委抓好乾部思想作風建設,秦雲東把這個任務壓給他,名正言順。
他若推辭,就等於承認自己在幹部中沒有威信,做不了思想工作,那才是真正的政治自殺。
但真的要去執行談話,他又渾身不舒服。
那些被調崗的幹部裡,有多少是他這些年一手提拔起來跟著他走的子弟兵?
又有多少是逢年過節提著東西上門,口口聲聲叫他“老領導”的自己人?
現在秦雲東讓他去當說客,去勸那些人乖乖接受安排,不要鬧情緒,這不等於讓他自己扇自己的臉,親手拆自己的臺嗎?
縱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他更清楚,秦雲東既然開了這個口,就不會給他拒絕的餘地。
他好不容易透過這段時間的積極表態,在秦雲東面前建立起“配合、聽話、不添亂”的形象,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這點事破功。
穩住位子要緊。其他的……只能先咬牙認了。
魏正民臉上堆起笑容,爽快地答應:
“秦書記,您放心。做思想工作,是我的分內事。我一定逐個談心,把組織的意圖講清楚,把道理講透,確保他們高高興興赴任,踏踏實實工作,在新的崗位上做出新的貢獻,不辜負組織的培養和信任。”
“好,果然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那就辛苦你了。時間不能拖,儘快落實吧。”
秦雲東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表態很滿意:
“明白,我明天就開始安排談話。”
魏正民面帶微笑,點頭應下,步履沉穩地走出了小會議室。
但當那扇厚重的木門在身後合攏,走廊裡的他,笑容瞬間熄滅。
這批被調整的處級幹部,其中有四個是他當年的老部下。
住建局的孫德勝等人,要麼是他從區縣提上來的,要麼是他當年在城建口分管時一手帶出來的。
其他人還好說,讓組織部去談,按套路走一遍程式,籤個字,完事。
但這四個人……那就不好說了。
魏正民皺了皺眉考慮了一下,決定把這十二個人按“與自己親疏程度”分成兩類。
四個老部下,讓組織部去談,自己只負責那些跟自己沒什麼淵源、相對好說話的外圍人員。
這樣既完成了秦雲東交辦的任務,又不用直面老部下的怨氣和質問,面子上過得去。
可他剛走到電梯口,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那四個老部下在組織部談話時拍桌子,說了不該說的話,甚至把當年他許諾過的話抖出來……組織部的人會怎麼想?這些話反映到秦雲東那裡該怎麼辦?
更重要的是,
?答回麼怎該他,他問頭回東雲秦,緒了鬧部織組在人個四那果如
?嗎下部老的己自對面敢不民正魏他,東雲秦訴告是於等不那,部織組給鍋甩能不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