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三個。
他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魏正民也實在不想和老部下鬧到這樣的地步。
只要他口風放軟,孫德勝一定會沒完沒了糾纏,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說絕情的話,徹底打消孫德勝一切希望。
這叫快刀斬亂麻,避免留下尾巴。
現在的他處於秦雲東考察的關鍵時期,除了丟卒保車,他別無選擇。
但失去依靠的日子不好過,實在太被動了。
儘快搭上谷國斌這條船,成了魏正民最急迫的需求。
晚上七點。
魏正民約魏氏集團副董事長魏洪坤吃飯,選的是城東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
菜館門臉窄小,又在小街道上,顯得很不起眼,只有熟客才知道,這裡的包廂比五星級酒店還難訂。
魏正民提早到了,要了一壺鐵觀音,慢慢喝著等。
菜已經點好,都是魏洪坤愛吃的——紅燒河鰻、油炸天蠍、醉蟹和佛跳牆。
魏正民記得和他一起吃過飯的大人物的口味,點菜從來沒有出過錯。
魏洪坤踩著約定的時間推門進來。
“哥,這叫怎麼話說呢,咱都是一家人,有事給弟弟我打個電話就齊活了,用不著請客……說好了,今晚我買單,怎麼能讓哥哥花錢呢,這不是打弟弟我的臉嗎?”
魏洪坤給足了魏正民面子,一個勁套近乎,但這只不過是場面人說的場面話罷了。
“哥不是想弟弟了嘛,好久沒跟你單獨坐了,總覺得缺點啥。老弟,最近集團那邊怎麼樣?忙不忙?”
魏正民也看上去很熱情,甚至主動給魏洪坤遞煙。
“還行,姜慕城那小子在歐洲炒地產,還真賺了不少錢,這一下,魏郡大哥也沒話說了。還是我那句話,管他是不是姓魏,只要能給公司賺錢就行。郡哥老腦筋,以為我支援姜慕城就是背叛魏氏家族,您說我冤不冤啊。”
魏洪坤接過他遞來的煙放在桌上,又拿出一盒天價煙,拍在魏正民面前。
“那是,只要有錢賺,是不是自家人掌舵都沒有關係,只要船是魏家就好。”
魏正民附和著,又讓服務員上菜,等河鰻和蘆筍擺上桌,又給魏洪坤夾了一筷子菜。
“洪坤,今晚除了咱哥倆聯絡感情外,我還有事跟你商量。”
“那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嘛,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只不過,哥哥是大幹部,我就是一個生意人,你和我能商量什麼?”
魏洪坤為他倒酒時,非常有技巧地給出模稜兩可的回答。
他是在提醒魏正民注意自己的身份,這裡雖然是包間,如果是錢的事,最好別在這裡談。
魏正民當然聽得懂,但他微微一笑,還是直奔主題:
”?嗎案專個做趣興有,地溼源雲的市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