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福懋公司新申請的八千萬過橋貸款,銀行以“行業政策調整”為由,被無限期擱置。
最嚴重的是,福懋公司在省城專案的開發貸款,省行要求重新評估抵押物價值。在評估完成之前,福懋公司申請的新增授信暫緩審批。
富饒氣的把鋼筆往桌上一摔,筆帽彈出去老遠。
“朱成這是往死裡逼我啊……行,那我也不能再等了。”
銀行收緊信貸,意味著他原本打算拆借資金填補福窟窿的計劃,基本上泡湯了。
沒有新的貸款,沒有新的資金注入,福懋盛達那個專案就真的撐不下去了。
一旦專案暴雷,朱成那邊等著他的,就不是約談,而是立案調查了。
富饒拿起手機,翻出了那個歐洲調查機構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喂,是我。上次委託你們查的那個案子,進度怎麼樣了?”
“富先生,我們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資訊收集。姜慕城在歐洲的核心資產清單已經整理完畢,資金鍊溯源正在進行中,預計還需要一到兩週。”
“加快進度。錢不是問題。”
富饒結束通話電話,焦躁不安地從酒櫃裡拿出半瓶紅酒仰脖喝了一大口。
銀行收緊信貸,政府持續施壓,魏郡自顧不暇……所有的路都在一條一條地被堵死。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從姜慕城那裡追回抵押套現的四個億。
如果追不回來……
他不敢往下想。
週六傍晚。
秦雲東駕駛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帶著妻子葉安妮,從高速公路下來,沒有進入龍都市區,而是停在郊外一片安靜的湖畔的別墅門口。
這裡就是新國基總裁時新的家。
相比時新的地產界的泰山北斗身份,這座三層小樓的別墅不奢華,但顯得雅緻。
院子裡種著一棵桂花樹,花期未到,滿院已有清香。
“雲東,安妮,你們來了?”
時新邊打招呼,邊從臺階上走下來,滿臉笑容迎接客人。
“老師好。”
秦雲東拎著一個水果籃,微微鞠躬。
時新從商之前是龍都社科院經濟研究員,學識淵博,尤其是對宏觀經濟領域頗有造詣。
秦雲東很敬仰時新的學識,不但時不時請教時新經濟類問題,而且對時新也保持了學生對待老師的禮節。
時新也很欣賞秦雲東的遠見和格局,處理事情的理智和魄力,符合他對政務人才的理想。
因此,他對秦雲東保持著亦師亦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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