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吱呀響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開啟房門。
“哎呀,這不是秦書記嗎,您怎麼冒著雨來了,快進來坐,屋裡亂,您別嫌棄。”
這位姓趙的大媽激動地大開房門,熱情地把秦雲東往屋裡。
幾個月前秦雲東來老城區調研時,在她家門口站過一會兒,跟她聊過幾句。
“趙大媽,您別客氣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辦,坐不住。過幾天,咱這裡會有大到暴雨,您這兒地勢低,街道上有沒有人來跟您說過,下大雨的時候怎麼轉移、轉移到哪兒去?”
秦雲東沒有進屋,站在門前詢問。
“說了說了,上個月街道來人登記了,還發了轉移路線圖和應急聯絡卡。說是一旦下雨下大了,就有人來敲門,帶我們去附近的安置點。安置點就在前面的小學裡,走路不到十分鐘。”
趙大媽不假思索地回答。
“街道有沒有給您老發過應急物資?”
秦雲東問的很仔細。
“發了,發了。每家每戶發了手電筒、雨衣、礦泉水,還有餅乾、泡麵。我兒子說,這些東西夠我們用三天的。”
趙大媽笑的很踏實,沒有被迫應答的神色。
秦雲東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然後告辭離開。
走出巷口後,他對身邊的焦瑜說:“群眾工作能做到這個程度,說明你們是真的下了功夫的。繼續保持。”
焦瑜連連點頭,臉上掩不住受到表揚的開心之色。
下午四點,秦雲東在夕照縣委會議室召開了一場防汛工作現場會。
參會的除了夕照縣鎮村主要幹部外,還有朱成率領的市抗旱防汛指揮部的主要領導。
會議室裡坐得滿滿當當,氣氛嚴肅而專注。
秦雲東沒有準備講話稿,而是平靜地即興發言:
“夕照縣有句老話,七下八上,大雨上炕。七月下旬到八月上旬,的確是我市的暴雨集中期。夕照是全市的窪地,年年內澇,根據氣象局的預報,未來一週,省城將迎來今年最強的降雨過程。能不能平穩度過今年的汛期,我不看老天爺,而是看同志們的表現。”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坐在前排的夕照縣幹部:
“尤其是夕照縣的同志們,務必對轄區的低窪區域再進行一次重點排查,特別是那些還沒有完成改造的老舊巷道和地下空間。確保預警釋出後,能夠在第一時間聯絡到每一戶居民,第一時間完成轉移。”
臺下的幹部都低著頭做記錄,但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輕鬆,他們提前兩個月已經進入防汛狀態,對於夕照縣平穩度過汛期還是很有把握的。
秦雲東伸出三根手指,繼續部署任務:
“市防汛指揮部已經建立了三級響應系統。第一,預警釋出後,所有責任人必須在半小時內到崗到位。第二,低窪區域的群眾轉移,必須在預警升級後的兩小時內完成。第三,搶險隊伍和物資,必須在接到指令後一小時內到達指定位置。這三條,誰也不能打折扣。”
秦雲東接著告誡眾人,必須嚴格落實二十四小時值班值守制度,堅決克服麻痺思想。寧可十防九空,不可失防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