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再強調一遍——我做這些事,只是想逼迫解林罷手,沒有傷害他和張淼淼的意思。我後來給張淼淼的丈夫發彩信,也是想借助他來讓解林名譽掃地、被迫下臺,這樣他就沒法繼續追查採購合同的事了。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們的人身安全。”
海潮說完之後,緊跟著補了一句:“我下的藥劑量是控制過的,不會對他們的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
嚴隊長冷笑一聲,看穿了海潮想辯解減輕罪行的企圖:
“海潮,你給解林他們用的藥,是法律明令禁止的,會對人的中樞神經系統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你不懂其中的含義嗎?下毒就是下毒,這和劑量無關。不要再詭辯,試圖找這種理由減輕罪責,根本行不通。”
嚴隊長冰冷的目光看的海潮直發毛。
海潮垂下眼簾,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低聲咕噥道:
“總之,藥是我下的。照片是我拍的。彩信是我發的。跟其他人沒有關係,也和周老闆沒有關係。”
“海潮,你老闆知不知道你進口大量不合格的殘次品?”
嚴隊長沒有對海潮擺出仗義的姿態做出回應,而是繼續沿著自己的思路追問。
“嚴隊長,我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不會為了這點業務操心。他不知情,一切都是我瞞著他乾的。”
海潮答得很快。
不經過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說明他早就想好了答案。
嚴隊長默默看了他幾秒鐘,又問:
“從你和凱盛的簡訊來往內容看,你不但知道凱盛去了地鐵集團,而且你還知道他沒有鬧出你想要的結果。當時你在哪裡,你為什麼會知道?”
“我……我……”
海潮對這個問題明顯沒有準備,他變得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因為有監控可以作證,他當時就不在地鐵集團大廈,不可能親眼看到。
如果他說是自己的小弟監視,並及時向他報告,嚴隊長肯定會追問小弟是誰,並要追捕他供出的人,早晚也會發現他是在撒謊。
嚴隊長觀察到他難以自圓其說,心裡就已經確定,海潮的坦白交代是為了保護他的主子。
“海潮,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們會逐一核實。如果查實你受人指使,甘願違法作偽證,你不但保護不了別人,而且還會加重對你的出發。”
他的警告很嚴肅,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海潮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很快低下頭回避嚴隊長的目光。
過了一個小時,海潮除了認罪,一直拒絕回答其他細節問題。
嚴隊長只好命人把他帶回去,自己回到辦公室,給一直守候訊息的劉守中打過去電話。
第二天上午九點。
劉守中走進秦雲東辦公室,他熬了一夜,臉色有些發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