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三位副書記,以及辦公室主任吳煥相繼向他做了彙報,宋天明在紀委裡的講話和行動舉止,辛勝利已盡在掌握。
其實,辛勝利對宋天明來槐蔭市任職是不放心的。
他過去在臨江市和宋天明共事多年,深知此人和秦雲東是同一型別的人——有能力,有手腕,堅持原則的時候半步不退。
省裡把這樣一個刺頭弄到槐蔭市,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是已經掌握了什麼證據,準備對他展開調查了嗎?
辛勝利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又點燃了一支。
他反覆推演了幾種可能性,每一種都指向不同的結局,但沒有一種能讓他徹底安心。
想不透的事情,再想也是白費功夫。
與其坐在辦公室裡猜,不如直接把那個人叫到面前來,當面看一看、聊一聊,總能看出些端倪。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通了市紀委書記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那頭傳來宋天明的聲音:“喂,你好,我是……”
“天明,是我。”辛勝利直接打斷宋天明的話,帶著他慣有的不容商量的口吻,“晚上別有其他安排,七點到我家來,咱們兄弟兩個好好敘敘舊。就這樣定了。”
他沒有等宋天明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他一貫的風格。
他決定了的事情,下屬只有聽命的份。
傍晚六點,槐蔭市委家屬院。
辛勝利正在廚房裡洗菜。
他下午讓秘書去買了一大堆食材,打算親手做幾樣菜。
他在臨江的時候,經常和宋天明一起吃飯喝酒,清楚的記得宋天明最喜歡吃紅燒排骨和清炒藕片。
宋天明這個人最大的軟肋就是重感情。
想攻破宋天明的防線,最好的武器就是過去的交情。
忽然,門鈴聲響起。
辛勝利擦了擦手,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六點十五分。
不對,宋天明不可能這麼早就過來。
他拉開門,不由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魏凱麗。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蛋糕盒,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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