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茜》第1008章 拼爹 1)(2)

作者:用戶85816982·8個月前

就在那個人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之際,原本歡快悅耳、充滿喜慶氛圍的送親樂曲驟然間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蠻橫無禮且帶著幾分驕縱跋扈的尖銳叫聲劃破長空:你們這些傢伙,立刻馬上給本小姐將鍾靈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蹄子從花轎裡揪出來!

時茜聽到這話,不解的開口道:不是說是送親嗎?現在是什麼情況?我聽起來倒像是有什麼不速之客前來尋釁滋事啊!

正當時茜疑惑不解之時,另一個聲音亦隨之響起:陸家小姐,萬萬不可如此行事啊!

按照習俗慣例,新娘子出嫁之日雙腳是絕對不可以著地的呀!所以還請你高抬貴手,莫要讓人強行把新娘子從轎子裡拖拽下來啊......

然而,這個苦口婆心勸說之人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得的一聲脆響,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已然扇在了他/她的臉上,並伴隨著怒不可遏的呵斥聲:本小姐做任何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你算哪根蔥哪顆蒜啊?竟敢對本小姐的命令提出質疑和反對意見!

被扇了一巴掌的人眼見著自己無法攔住陸家小姐,趕忙向人求救:“新郎官~秋公子,你倒是說句話呀!

這大喜的日子,哪有當街把新娘子從花轎裡拽出來的道理,這算哪門子事?”

被點到名求助的人,也就是今日的男主角新郎官,本應身著喜服去鍾家迎親,此刻卻一襲素白,立於陸家小姐身後。

聽到求救的話語,他朝花轎瞥了一眼,此時,兩個家丁模樣的男子,已然掀起花轎的簾子,伸手入花轎,抓住花轎裡端坐的新娘子,往外拖拽。

秋公子眉頭緊蹙,無論如何,花轎裡的畢竟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任別的男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動手動腳,拉拉扯扯,自己的臉面也無光。

於是,秋公子開口對那陸家小姐言道:“秀秀,無論怎樣,她鍾靈毓也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快讓他們罷手,莫要對她拉拉扯扯的。

而且,你瞧。我已然聽了你的話,未著喜服,也未去鍾家迎親,你就莫要再鬧了。”

新郎官秋公子的話,讓陸秀秀愈發氣惱,怒目圓睜,瞪著秋公子道:“事到如今,你心裡還念著娶她?”

秋公子道:“秀秀,此事我已解釋多次,這門親事乃是我祖父在世時,為我定下的,如今祖父離世三年,她也等了三年,耽擱了三年,故而這門親事無法退。”

然而他人不知的是,在這位看似風度翩翩的秋公子內心深處,對於財富、美色和權力這三者,他無一願舍!

鍾家如今已失去當家作主之人——其家父早已離世;而家中亦無成年男丁可堪重任:鍾靈毓唯一的弟弟尚且年幼無知,實難挑起家族大梁。

如此一來,只要自己迎娶鍾靈毓,那麼在鍾靈毓幼弟那孩子長大成人之前,便能輕而易舉地將整個鍾家財產據為己有。

反觀陸秀秀,雖貴為金城城主之愛女,但終究不過是個備受寵溺的庶出女兒罷了。不僅如此,此女性格驕橫放縱、囂張跋扈至極,實在難以勝任正室夫人一職。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無法成為正妻,但可以許諾平妻之位,給她陸秀秀妻子的尊榮。

反正她陸秀秀已經深陷於自己的魅力無法自拔,自己要博得她的歡心並非難事。

屆時大可對她百般呵護、極盡寵愛,並任由她胡作非為。畢竟,誰叫人家有著顯赫背景呢?

說到底,自己之所以看中陸秀秀,無非就是想借助她的身份攀附金城城主而已。但即便如此,也絕不能輕易賜予她正妻名分,免得將來被人恥笑自己不識禮數。

所謂世家大族和有身份地位之人,往往都十分注重禮儀規範與規矩禮數。這不僅是由於這些禮儀制度能夠彰顯其家族門第之尊崇顯貴,更是因其早已將這些禮法規矩視為不可撼動的金科玉律般神聖而不容侵犯。

然而,對於那些並不理解禮法規矩背後深層次意義的人們來說,常常錯誤地認為那些出身名門望族的公子哥兒們以及大家閨秀們必定對這些繁文縟節心生厭惡,並可能會為了追求情愛而捨棄這些束縛人的禮法規矩,甚至公然與之對抗並試圖衝破重重枷鎖。

但實際上,這樣的觀念實在太過天真且荒唐可笑至極!

儘管那些來自世家大族的子弟們也許偶爾會對某些繁瑣複雜的禮節感到些許厭倦,但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嘗試去破壞或違背這些既定的規則體系。

畢竟,他們深知這些禮法規矩所賦予自己的巨大利益——只要這些傳統習俗依然存在,他們便能穩固地保持住自身顯赫的社會地位;如此一來,那些雖無背景權勢卻頗具才幹能力的普通人便難以跨越階層界限超越於他們之上,唯有俯首稱臣、任其擺佈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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