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與皇后對視一眼後,同時敲擊第二選項,四位誥命夫人在法螢幕上看到太后與皇后的最終選擇後,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是狂喜,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形成同盟的快感。
緊接著,四位誥命夫人,她們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會藉著賞花、聽戲、禮佛等由頭,召集了上京城中眾多貴婦們,進行小範圍的秘密聚會。
李淑人,心思縝密,善於謀劃;王夫人,性格果決,頗有膽識;趙夫人,知書達理,熟悉典故律法;餘夫人,見多識廣,人脈通達。四人各有所長,一旦決定聯手,便會形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姐妹們,沈氏之事,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她被如此欺辱嗎?”王夫人首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憤憤不平,“那潘梓航,仗著有功名,便如此涼薄!”
李夫人沉吟道:“王妹妹息怒。此事硬碰硬,怕是會引火燒身,對沈氏也未必有利。潘梓航如今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我們需得從長計議。”
陳夫人點頭附和:“李姐姐說的是。夫為妻綱,綱常倫理,這些都是他們男子的武器。我們要尋的,是他們也無法辯駁的理,或是能讓他們有所忌憚的勢。”
劉夫人則道:“理,我們佔著。沈氏苦等多年,仁至義盡。那口頭婚約,雖是無憑,但兩家父母之諾,鄰里街坊或許有知曉者。至於勢……我們的身份,便是一種勢。只是如何運用,需得巧妙。”
……
經過集會談論後,婦人們決定收集資訊,尋找突破口。
她們會利用各自的人脈,暗中打探:
潘梓航的“紅顏知己”:那位紅顏知己是何身份?品行如何?與潘梓航是何關係?若能找到其不端之處,或其身份不足以匹配潘梓航的“才子”之名,便可作為打擊潘梓航聲譽的武器。
當年婚約的證人:沈綰溪與潘梓航的婚事, 雖然沒有文書,但當年是否有其他親友在場見證了兩家父母的約定?找到人證,便能增加口頭婚約的分量。
潘家的軟肋:潘家是否有什麼把柄或特別看重的東西?例如潘父的仕途、潘家其他子弟的前途等。
沈綰溪的過往:沈綰溪這些年是如何過的?是否有賢良淑德的名聲?收集這些,是為了塑造沈綰溪的正面形象,博取輿論同情。
李夫人的妹夫是吏部侍郎,於是李夫人決定動用妹妹的關係,讓妹妹從妹夫哪裡側面瞭解潘父在官場的處境;而皇商的劉夫人則透過商鋪的渠道,打探潘家及那位紅顏知己的日常;陳夫人或許會從故紙堆或文人圈中,尋找對沈綰溪有利的典故或輿論支援。
在掌握一定資訊後,她們會開始行動:
輿論造勢
婦人們透過一些相熟的、嘴巴不嚴的文人夫人或清客,有意無意地透露沈綰溪的“痴情”與“可憐”,以及潘梓航的“忘恩負義”與“薄情寡義”。在士大夫階層,名聲至關重要。若潘梓航的“才子”之名染上“負心漢”的汙點,對其前途未必沒有影響。
她們甚至匿名編寫一些影射此事的詩詞、話本,在私下流傳,引導輿論。
利用枕頭風的影響。
婦人們在與自己夫君閒談時,看似無意地提及“近日聽聞某舉子因婚約之事,鬧得風言風語,於仕途怕是有礙”,點到即止,讓自己的夫君心中有數。若潘父在官場有求於人,這便是一個潛在的籌碼。
武將的夫人們總會時不時在看重道義的將軍們面前時不時感慨一句“如今世風日下,守信重諾之人少了,連父母之命都可輕易違背”,借將軍之口,傳遞一種價值觀上的壓力。
以婦救會的名義聯合其他同情沈綰溪遭遇的夫人,形成更大的聲援力量。雖然婦救會不能幹政,但人多口雜,若此事能傳到皇帝的耳中,即便不能直接干預,或許能得到一些“口諭”的傾向性表態,例如“女子守節不易,當予以體恤”等,這對潘家也是一種壓力。
太后、皇后設法讓沈綰溪的遭遇,以一種恰當的方式,讓皇帝知曉,寄望於最高層的憐憫與影響力。
同時,婦人們也為沈綰溪尋找“退路”或“更好的選擇”
她們深知讓潘梓航履行婚約娶沈綰溪為正妻困難不小。因此,她們考慮為沈綰溪爭取其他的可能性。
比如提高“平妻”待遇:若沈綰溪最終只能接受平妻,她們會盡力為其爭取更優厚的條件,例如獨立的院落、豐厚的嫁妝、未來子女的地位保障等,使其在潘家不至於太過委屈。
再比如解除婚約,另覓良緣: 她們會利用自己的人脈,為沈綰溪物色其他合適的人家。雖然三十歲的年紀確實尷尬,但以太后、皇后及誥命夫人們的推薦,未必沒有喪偶或年齡較大但品行端正的男子願意接納。這需要沈綰溪本人的意願,但她們會提供這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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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