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手底下可是掌握著一座金礦啊!即使從金庫中再多分出一些金子給貞瑾伯爵,對於他來說也是完全能夠承受得起的。”
想到此處,陸景洪當機立斷地說道:“爵爺,如果您覺得這些還不夠的話,那麼不妨直接告訴我一個具體的數目吧。”
聽到陸景洪如此乾脆利落的回應,時茜不由得挑起了眉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反問道:“陸城主,難道說不管本爵說出任何數字,您都能毫不猶豫地給予滿足嗎?”
陸景洪聽了時茜這番話,不禁眉頭緊蹙起來,陸景洪並沒有立刻應允下來,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鐘之久,陸景洪方才緩緩回應道:“爵爺您可不能獅子大開口啊!要知道這座金庫裡所存放的黃金,並不僅僅歸我陸某人一人所有呢。”
時茜聞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諷地道:“陸城主啊陸城主,您難道以為本爵是三歲孩童不成?這金庫明明就位於你們城主府的地下,而您現在居然告訴我,裡面的金子不單單屬於您個人?哼,這種鬼話,您覺得本爵能夠相信嗎?難不成您認為本爵愚不可及,可以任由您擺佈玩弄嗎?”
陸景洪見狀,連忙擺手解釋道:“本將軍豈敢如此怠慢郡主——哦不對,應該稱呼您為爵爺才對呀!實在是在下失言了,請恕罪請恕罪……”其實還有一些話語,陸景洪並未宣之於口,只是在心中暗自思忖著:“想當初尚未和這郡主貞瑾伯爵打過照面的時候,自己的確對這位貞瑾伯爵有所小覷。
正因如此,才會貿然提議給予五百萬兩黃金作為補償。那時候,在自己看來,這筆數目已經相當可觀了;或者換個角度來說,那個時候的貞瑾伯爵在自己心目中也就只值區區五百萬兩黃金罷了。”
陸景洪見時茜不信自己的話,連忙解釋道:“爵爺啊,您金庫那些黃澄澄的金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得來的。那金子它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或擺在地面上,只要彎腰就能撿到的。
這首先得有人去礦場裡挖掘,然後把金沙從山裡運出來,最後還要請工匠們精心打造,才能變成金庫裡那些漂亮的元寶和精緻的金器。
這其中牽涉到好多人吶,每個人都出了力,要是不給他們點好處,誰還願意替咱們賣命幹活兒保住秘密呀?爵爺,您說是不?”
聽到陸城主如此耐心地跟自己解釋,時茜臉上露出一副想要說話卻又猶豫不決的神情,輕聲說道:“既然陸城主都這樣說了,那本爵也就不好再多嘴啦。
反正金庫裡的黃金又不止屬於陸城主您一個人,如果本爵現在把心裡頭想的賠償數目說出來,恐怕陸城主您也沒法作主哦。那本爵何必白費力氣呢,對吧?”
陸景洪趕緊附和道:“爵爺所言極是!雖說這金子並非本將軍一人所有,但眼下嘛,本將軍可是佔了大頭喲。畢竟這金城是由本將軍來掌管的,所以這點小事兒,本將軍還是能夠說了算數的。爵爺,您儘管開口提個數字吧!”
時茜道:“哦!這麼說來,陸城主你是能做得這個住的。”
陸景洪思索了幾秒才點頭,道:“能做主,爵爺你請講。”
此時,時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意,輕聲言道:“陸城主,倘若本爵與你說,本爵要你將金庫中的所有黃金作為賠償......”
話音未落,陸景洪頓時驚愕失色,猛地抬起頭直視時茜,試圖從她的神情中捕捉到哪怕一丁點的戲謔之意。然而,令他詫異萬分的是,時茜的面龐之上竟然毫無半點貪慾之態,但口中所言卻是那般貪得無厭——索要金庫內的所有黃金作為補償。
這讓陸景洪不禁心生疑惑:這位貞瑾伯爵究竟何來的底氣,竟敢對自己說出這般話語?難道她當真認為自己除了諂媚奉承、奉獻一切之外別無他法不成?亦或是仗恃其先祖鬼仙鎮國公遺留下來的陰兵守護,故而有恃無恐?
陸景洪帶著怒意與時茜說道:“爵爺,你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本將實話告訴你,想獨吞金庫裡的所有黃金,那是痴人說夢!絕無可能。
爵爺,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重新說個數吧。
或者,由本將給爵爺你定個數,比如在方才本將說的五百萬兩黃金這個數量上再翻一倍,一千萬兩黃金,同時日後金礦裡挖出的金沙,再給爵爺你一成。”
陸景洪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爵爺你可別嫌少啊,這私開金礦被查到,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所以下面那些給咱們辦事的人,咱們也不能虧待了他們。
得給他們一兩成才好。爵爺可別覺得這一兩成給多了,那下面的人多如牛毛。
這一兩成分到他們手裡,就如同九牛一毛。
除了下面的這些人不能虧待,燕王爺那裡也得好好打點。
這燕州金城,畢竟是燕王爺的封地,若是不打點燕王爺,連這一成咱們都別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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