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少女紅了臉,含羞帶怯地低下頭,摸著劍不吭聲。
張二孃秒懂,“蘇姑娘,我跟你說,我們將軍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
“五年前,將軍帶千人軍赴任。有人叛變,導致將軍受周人伏擊。聽說敵軍足有兩萬人呢,將軍愣是活著回來了,雖然只活了一個人,但這也說明咱將軍的功夫,那叫一個硬邦邦的。”
兩萬人打一千,還是伏擊,全殲都是常事,普通人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蘇一冉眼中一動,該不會就是這個時候,他和真正的洛淵換了身份。
“這要不是上面不給糧草,我看,這戰爭早該結束了。”
張二孃叭叭說著,往蘇一冉手裡塞了個饃饃,“吃,等仗打完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飯後,張二孃掏出曬好的棉花,縫製冬衣,“我們這些婦人在後方幫忙縫一些衣裳,等天冷將士們也有得穿。”
“不如,蘇姑娘也給將軍縫一件?”
蘇一冉笑了笑:“我手指頭戳破了都縫不了。”
張二孃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那還是算了,回屋歇著吧,看你昨晚也沒睡好,兩個黑眼圈大的。”
蘇一冉回到屋裡,拆開荷包,裡面放著一張張空白或帶著圖案的紙。
她抬手,手中就出現了一隻畫筆。
筆桿泛著烏木般的光澤,下筆在紙面上自動生墨。
她呼地一吹紙面,一隻麻雀從之中飛出來。
蘇一冉推開窗戶,“去吧,看著他。”
洛淵平日不出軍營,更不會在軍中卸甲,只有洗澡的時候才會去山中的溫泉池。
蘇一冉就是在他回營的必經之路上等到他的,她等他下一次出來。
——大乾軍營
旌旗臨空,在風沙中獵獵作響。
白馬踏破晨霧,緩轡而入,黃金面具下厲眼橫掃,自帶威懾。
廣場上正在操練計程車兵,刀鋒破空之聲變得愈發凌厲。
洛淵最終在主帳前停下。
帳前等候的李樹長舒一口氣,快步迎上,牽過韁繩,語氣中帶著如釋重負的關切:“將軍,您可算回來了。”
往常將軍出去洗澡,都是當天去當天回的,怎麼這次隔了那麼久。
洛淵翻身下馬,將兩個包裹拋給他,聲音淡淡:“張二孃託我帶給你的,記得把破掉的靴子帶回去給她補,以後也不必為我做鞋。”
“是,將軍!”李樹行了個軍禮,臉上遏制不住地帶了笑意,他媳婦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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