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開創可貼的貼膜,平整地貼在傷口上。
“好了。”
澤維爾單手抓住她的雙手按過頭頂,將她壓在沙發上。
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重重在嘴唇上揉按,視線也在唇上移動。
意圖已經不加掩飾。
蘇一冉因為突然的跌落心跳加速,“澤維爾......”
“嗯。”
他喉結滾動著,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蹭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交錯。
蘇一冉聞到了他身上的菸草味,混合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像花蕾包裹著花心,澤維爾的氣息也將她層層包裹。
“唔——”
周遭的空氣似乎被抽離,蘇一冉漲紅了臉,她手上下意識掙扎著。
巨大的體型差之下,她的掙扎顯得徒勞無功。
是苦的。
燙的。
澤維爾嚐到了藥片的苦味,她的身體像雲,連掙扎的力氣都小。
手掌順著背滑到腰,細的一隻手就能掐斷,她的身體撫摸下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幼崽,“澤維爾......”
聲音編織著看不見的蛛網,每根絲線都浸潤著多巴胺的誘惑,讓警惕心如同遇熱的黃油般無聲融化。
澤維爾是被網捆住的人。
“你好香啊。”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話,聲音像羽毛拂到蘇一冉心口,半邊的身體跟著發麻。
“喜歡我親你嗎?”
他將她的手展開,五指穿插進去,掌心相抵。
他的目光充滿了未被馴服的野性,沒有人能阻止他的入侵。
蘇一冉瑟縮著身體,“澤維爾,我還在生病。”
“叮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