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被壓制的男子身上壓了四五幾個警察,卻還是被男子頂得東倒西歪。
他腥紅的嘴喊著,“我早就想殺了他們了,每天躺在躺椅上,路過都一股怪味,該死!鬆開我,讓我把他吃乾淨——”
隨後場面失控,警察被男子頂飛,畫面在尖叫中切斷。
蘇一冉坐在地毯上,咬著油條,從現在起,不能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叮咚——”
裝修工人在門外道:“小姐,太熱了,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水。”
蘇一冉拿了幾瓶礦泉水,從門縫裡遞出去。
突然,門被猛地一推,安全鏈劇烈晃動,發出金屬鏈條的撞擊聲。
蘇一冉心跳加速,後退半步,隔著繃直的鏈條都看見了裝修師傅眼裡的可惜。
他的臉擠在門縫,眼底陰暗閃爍著莫名的意味:“你的聲音真好聽。”
門外傳來一陣鬨笑。
裝修工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拿著水走了。
蘇一冉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關上門,背抵著門脫力地滑落在地,手腳冰冷。
她只在門衛那裡......才開口說過話。
蘇一冉僵硬地嚥著口水,心跳強烈的轟鳴聲在顱內一聲接著一聲,她顫著手拿出手機。
“嗚嗚嗚沈聽釋......我害怕。”
壓抑的哭聲從聽筒裡播放出來,沈聽釋心裡一緊,捏著手機的指骨都在泛白,“你在哪,安不安全?”
她小聲啜泣,“在......家......”
“我馬上來。”
沈聽釋快步出了門,走道里十幾個裝修工人停下動作,直直地看向他。
沈聽釋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徑直走向對門,“我到門口了,能開門嗎?”
聽筒的聲音和門外的聲音重疊,蘇一冉強撐起發軟的手腳開門。
沈聽釋伸手托住她的手肘,將門關上。
外面裝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只露了一雙溼潤的眼睛,身體無力地斜靠在門上。
沈聽釋彎腰托起她的腿彎,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