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看著她微微低頭,小心地咬住餛飩,腮幫子微微鼓起,慢慢咀嚼。
蘇一冉庫庫下單,她還有點小錢,夠她用好一陣的了。
花完了還有工作。
蘇一冉的笑容突然凝固在臉上,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工作!
她居然還有工作!!
蘇一冉連忙跑到工作臺,檢視畫稿的交差時間,還好......還有半天。
蘇一冉拉開椅子坐下,畫畫,看她一隻手拿捏。
時嶼看著她突然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人和機器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想到什麼做什麼,機器到了規定的時間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時嶼走到門口,見蘇一冉已經坐下開工,完全不顧手上的傷。
他轉頭看了看桌上的飯,停頓了片刻,“我來畫,你休息。”
蘇一冉沒有猶豫就應下:“好啊,我先打好線稿。”
時嶼將午飯端過來,站在旁邊看,她幾乎不用怎麼塗抹,也不用思考,就能將腦海中的畫拓印下來。
蘇一冉畫線稿時,時嶼迅速掃過她之前的作品,將風格錄入資料庫中。
半晌,時嶼坐上蘇一冉的位置。
蘇一冉在旁邊吃,一邊看著他上色,一邊說自己對畫的想法。
堆積的稿子足足五篇,天色擦黑時,才將第一版畫稿都發出去。
還沒來得及休息,門鈴就叮叮地響起來,沒一會,就開始邦邦邦的敲門。
蘇一冉檢視門外的監控,來的人是方惜,真的是閒啊,
她推開門,堵在門口,惡狠狠道:“什麼事!”
時嶼在門後站著,看著蘇一冉頭上炸起的毛,她這模樣屬實沒什麼威懾力。
方惜見到蘇一冉的瞬間,瞳孔瞬間放大,雖然她和蘇一冉好幾年沒見,都是線上聯絡,但也沒想到蘇一冉的變化那麼大。
怪不得說錢養人。
明明是一個處處懦弱的人,遇到什麼事都不敢出頭,偏偏靠著畫畫,呆在家裡動動筆桿子也比她賺得多。
方惜擔憂道:“冉冉,你不接我電話,我只能親自過來解釋,就是怕你多想。”
蘇一冉:“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勾搭佟牧來禍害我。
我以前是瞎了眼,才把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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