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治下的大河縣爆發瘟疫,對他的影響可不好。
這些日子以來,他操心到人都老了幾歲。
醫者遲遲沒有治療方案,反倒被感染,如今好像只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
犧牲大河縣百姓。
不過燒城事關重大,他可不敢直接動手。
所以一直在等待朝廷的旨意。
想到這個,他又一次嘆息。
砰~
房門突然被踢開。
李襄轉頭看去,差點以為自己老眼昏花。
難不成是這些日子太勞累。
累死了?
原來拘魂的鬼差都穿白衣服。
可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定是有賊人扮鬼闖入郡府。
此刻再叫守衛已經遲了,他急忙起身。
那邊坐在床頭繡花的郡守夫人驚叫一聲:“鬼,老爺,有鬼啊!”
李襄沉聲呵斥:“你們是誰?有何目的?”
士兵懶得跟他廢話,大步走來。
不管李襄的反抗,直接將人嘴堵住,銬起來帶走。
嗚嗚嗚~
郡守李襄用盡力氣都無法掙脫開手上的鐐銬,最後只能妥協。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想做什麼。
出了郡府,幾名士兵馬不停蹄將人押到傳送門那邊。
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此次抗疫的負責人扯開李襄嘴上的強力膠帶,痛的他慘叫連連。
也不知道被拔掉多少鬍子。
“你就是此地郡守吧?知道大河縣怎麼走嗎?”
李襄還沒緩過來,疼的齜牙咧嘴,眼角含淚。
。兵士個幾的務任做去剛剛眼一了瞪人責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