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聲準時響起。
洛水郡守張松雲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不小心蹬歪彷彿豆腐塊一樣的被子,他急忙心疼地整理起來。
為了不讓被子亂,他晚上睡覺都不蓋被子,用之前的官服稍微蓋一下就好。
反正晚上也不算冷。
大多數俘虜其實和他一樣,被子只是當個擺設。
如果不疊成豆腐塊的話,是真的要加班啊!
記得第一天下班的時候,幾乎九成的俘虜都被留下加了一個小時班。
就是因為沒疊好被子。
他就納悶了,那些夏國人為什麼對被子那麼執著。
經過這幾天鍛鍊,他黑了一大圈。
一開始他的工作是提水泥桶,見他體力實在不行,後面安排到木工那邊。
每天就是扛板子,切板子,打釘子,拔釘子。
那肩膀上,竟然隱隱出現了一點肌肉輪廓。
就連上下床也難不到他了,兩下就到地上去。
穿好工作服,戴上安全帽,和曹都尉一起離開宿舍。
吃完早飯後,他們還沒來得及去幹活,哨子聲再次響起。
“集合集合,快點。”
俘虜們以為又是思想課。
什麼愛國情懷等等,他們每天都要聽,有時候晚上還要看電影。
可當集合完畢,聽完講話後,眾人全都一臉抗拒。
張松雲更是氣到血氣上湧。
那些夏國人,居然要把他們的頭髮剃掉。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他在心裡狂罵,然而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俘虜上前取下安全帽。
就算俘虜們不願,卻也沒有話語權。
他們是俘虜,能留著一條命,沒有半死不活已經算不錯了。
輪到張松雲時,甚至就連鬍子都被剃了。
”!來出不認都能可眷家你,府郡回等,多好輕年去上看你,說別,人大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