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張松雲是俘虜,在工地扛木板。
他幸好機靈,當初沒有選擇陛下。
雖說縣令的位置沒了,不過給他安排了個編內統計員職位,輔助統計人口資料。
幾乎不算官位,就是低末小吏。
可他看了,皇后帶來的這些夏國人,治理方式,發展計劃,他根本就看不懂。
什麼都不懂怎能身居高位?
好在他有治理一縣百姓的經驗,這才留他做事。
領導說過,讓他多看多學,以後升遷機會很大。
說不定到退休的時候能幹到主任級別。
所以他得加油幹!
聽褚達這麼說,張松雲冷哼一聲,不知如何反駁。
曾經的屬下爬到他頭上。
這讓他很不好受,甚至窘迫。
給了褚達一個白眼,登記完資訊回到佇列中。
忍不住看向公路那邊。
他多麼希望能看到大淵的軍隊,屆時把這些夏國人全部剿滅。
與此同時。
原本瘟疫肆虐的大河縣幾乎迴歸正常。
症狀較輕的百姓差不多都康復了,只剩重症患者還在治療中。
每天晚上傳送門都會來這邊一次,方便補充物資給醫療隊。
南源郡守李襄今日又來到大河縣。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不得不再次感嘆這些夏國醫療隊的醫術之高明。
“陳隊長,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們來得及時,大河縣這麼多百姓…哎。”
說完,李襄拿出一道聖旨。
“昨日上午,皇城的旨意下來了,要燒城,其實朝廷也沒了法子,必須要保全周邊郡縣,所以只能放棄大河縣。”
醫療隊負責人陳隊長拿過聖旨看了看,順便摸了摸聖旨材質。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手碰到封建社會的聖旨。
以後淵朝沒了,說不定也會修建博物館,把以前朝代的古董收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