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一通質問,蔣平恍惚了一下。
不過很快想到思想課上的那些話,本來開始迷茫的眼睛再次堅定。
他脊背挺得筆直。
“你當過皇帝,享受過至高無上的權力,可你現在不也和我們一樣站在這裡嗎?”
厲淵冷笑一聲:“虎落平陽罷了。”
“那你覺得,是所有人都該被壓迫,還是所有人都不該被壓迫?”
蔣平看向其餘小兵。
“從一開始,我們的身份就是戰俘,可夏國人沒有把我們當成奴隸,也沒有辱罵毆打壓迫我們,甚至再三叮囑我們要注意安全不要受傷。”
“我們不是不明事理,夏國人已經很好了,他們地位高那是因為他們懂得多,我們什麼都不懂,只能做這些力氣活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這些,他目光回到厲淵臉上。
“總之,今晚我們不可能出去,要不你出去,要不就忍著。”
厲淵揪住衣領的手越加用力。
“好好好,好得很!”
他一拳揮出,蔣平躲閃不及硬生生捱了一拳。
眼見厲淵還要打,蔣平終於還手。
可他哪是厲淵的對手,眼看就要被壓制,其餘小兵不再猶豫,紛紛上去幫忙。
小小的宿舍裡,七對一打成一團。
外面聚滿了看熱鬧的人,包括張松雲和鄧騫等人。
他們一個個臉色複雜無比。
陛下和底層兵卒打起來了!
這要是以前,那七個人就是行刺,九族盡滅。
直到尖銳哨聲在響起。
大家紛紛讓出一條路。
管理人員來到宿舍門口,呵斥一聲。
“幹什麼幹什麼?都想受處分嗎?”
這時,蔣平他們才鬆開手。
只見厲淵臉上青紫,嘴角溢血,而蔣平他們要好一點,但也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好啊,都敢打架鬥毆了,是誰先動的手?”
。淵厲向指一統人幾平蔣
”!手的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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